第35章(2/2)

无论如何，娱乐圈小透明力扬“碰瓷”影后宋与希的算盘打得很成功，令他一夜成名，大有抬咖位的势。当然，前提是他能好好活到那时候。

“十年了。”郭婶没有多想，“别墅建好之后，我一直留在这里工作。”

“郭婶，据你观察，案发前几天，先生有没有异于平常的表现？”

“你最后一次打扫褚董房间是什么时候？”

“不定时清扫。”郭婶解释，“房间是比较私密的地带，而大家又都比较注重保护隐私，所以如果他们没有提清扫房间的要求，我通常不会擅自去清扫。”

“发生在先生上的事，你有什么看法吗？”元媛担心话题越扯越远，赶回归正题。

“要的。公共区域几乎每天都要清扫。”

“那个杀死先生的人，他有可能只是为了拦路抢劫求财，而不是奔着杀人去的，却在无意间失手杀了先生。”郭婶的想象力比一般农村老妪丰富。

“你需要打扫别墅的卫生吗？”

“我很遗憾，真的！”郭婶大概认为只用嘴说不足以表达遗憾绪，便辅之以重重地，“我不敢相信怎么会有人杀了他，会不会是错了？”

“昨天傍晚，褚董要求我必须将房间里里外外清扫净，换掉全床单被褥，以及牙膏、牙刷、沐浴、洗发和剃须泡沫之类的洗漱用品，只许留实在替换不了的件，比如床、衣柜和洗手盆什么的。”

“房间呢？”

为了打消郭婶的顾虑，宋与希主动承认自己早已经知褚建顺和力扬的关系，宽郭婶不用担心，郭婶方才松一气，双颊却依旧红得亮。

宋与希相信郭婶说力扬讨人喜的话。力扬虽然取向是男人，但同时他也很懂得讨女人心。力扬人帅嘴甜，而且胆很大、脸很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谙拿中年女渴求认同的那一，经常在女投资人跟前讨献媚，有时为了资源甚至不惜卖。力扬曾经尝试在宋与希面前卖风，希望跟宋与希借一阵东风，被宋与希团队识破意图并且发严正警告后，他便采取了背后刀的肮脏手段。

“褚董要求你怎么理先生的化妆包？”宋与希问。

“你说的应该是先生的化妆包，我见过好几次。”郭婶努力回忆，宋与希满怀期待地等着她，“在房间里——”她挠挠，有犹豫，“我在先生房间和褚董房间都看见过。”她不知两人已经知褚建顺和力扬的关系，窃以为多嘴失言了，双颊涨得通红发，活像是装上了两颗新里的大红灯笼。

人死了，一切荣誉都是浮云。

“异于平常的表现？”郭婶复述了一遍，接着，就好像这七个字是什么莫测的天文学问一样，迫使她蹙额思，考虑了好久，郭婶才再次开，答案确实简单且令人失望的两个字，“没有！”她继续调，“我认为一切正常。先生是个乐观开朗的小伙，光帅气、嘴甜，真的很讨人喜，很难想象怎么会有人要杀他。”

“你在顺别墅工作多久了？”元媛以简单问题切。

“镇民政所退休，退休工资够我开销，我留工作不是为了赚钱，只是单纯想找事，有句话叫——老有所养、老有所医、老有所学、老有所为、老有所乐。我就是响应了后面两个词老有所为，并且老有所乐。”单位，不退休多少年，那官腔官调总不会变，似乎都已经刻在了骨里。

“你是一位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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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一，”宋与希话，“你有没有见过一个lv方形化妆包？品牌logo差不多是这样，”宋与希用指尖沾了，在灶台上描绘，“字母l和v叠在一起，有四角星以及四鸢尾。”

力扬在团队协助，专门蹲守宋与希的私人行程，并且提前通知狗仔蹲拍照。通过制造多次“同住酒店”“同回宅”“同游某地”的巧合，捕风捉影地传“宋与希恋力扬”的绯闻，挑拨双方粉丝争论，男方“瓦砖碰玉”，反正黑红也是红，收获实打实的利益才最为重要。

“什么错了？”元媛立刻警觉起来，以为郭婶可能知。

元媛白兴一场，不由得皱皱眉。

来。

郭婶微微一怔，双睁得又大又圆，问：“你怎么知褚董吩咐我理先生的化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