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2)

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很顺利地来到厨房门，江凛却不知想起了什么，在门怔忪了几秒。

心嗅到良好时机，又兴兴跑来，如同渊的恶一般在他耳边引诱：“去杀了他吧……”

但斧砍来之前，一只温冷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靳言把他抱怀里，低吻了吻他那双因为仇恨而格外漂亮的血红睛，低声：“都是假的。”

他似乎太饿了，狼吞虎咽地啃着手中冰冷发的馍馍，鼻上脸上不知什么时候都沾上了煤灰，甚至有看不原本的容貌。

江凛如同昏了一般，拿起旁边劈柴的斧，就要往那人上砍去。

别看他的狼狈。

靳言锐地察觉到江凛的状态似乎有几分不对，但这段剧完全超原文之外，他也无法预测，只能用手指安抚地压了压江凛有些掉的碎发，低声唤：“……江凛？”

“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你不需要对回忆动手，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推开门，一个十来岁模样的瘦弱少年蹲在角落，他穿着并不合的衣服，两个龙角恹恹地缩着，连一条小龙尾都瑟缩在上，从远看，就像只有掌大小的小老鼠似的。

即便如此，靳言还是一就认，这是曾经的江凛。

靳言说：“江凛，都过去了。”

是了。

“去杀了他吧，我亲的孩，杀了他，你的过去就不会再这么悲惨，你会有新生，会有新生……”

周围幻影里的人似乎看不到他们两个，走过去也视他们为无，依旧自己自己的事。

“谁允许你用你的脏手碰那些净的，你碰了，倒给狗狗都不吃，难给我们吃吗？！！”

于是斧落了地，受着周围令人安心的气息，江凛怔怔看向面前的剑修，眶变得和那个孩一样血红，咙里的嗓音微微颤抖着，以至于哑不成音：“那你……那你别看……”

那人来得太急太快，就像带着一阵风，一脚踢在瘦弱的少年肚上，又拽着他的衣领，狠狠打了几把，把苍白的小脸都打得青紫，嘴角也渗血来。

如果不是半龙半人质的悍程度不同于普通人，在这折磨之，江凛大概早就死了。

江凛蒙着一层血的瞳孔微微震动，低，垂落在侧的手慢慢攥。

但偷吃冷的饭菜，只是开始而已。

靳言的眸光微微垂落，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觉，只能再度把江凛柔的发丝放在指尖挲了两。

江凛心中又燃起滔天的恨意，如同野草一般一就燃，他里的血，迅速增到了一可怕的程度。

“小杂，娘娘没在你生当天掐死你就算已经算对你不薄，你现在还敢偷东西，真是不要脸！”

急促的脚步声走近，江凛从怔愣当中反应过来，突然意识到了接来的画面。

“我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边的……”

“……我让你偷东西！我让你偷东西！”

是江凛实在太饿了，偷偷去厨房找剩菜剩饭吃，却差被烧死的那一天。

场景，对江凛来说，却是再熟悉不过的。

他早知，江凛拥有一个足够凄惨的曾经，是不堪回首的悲惨，以至于就算后面登上位，那些看上去位权重的幸福光景也似乎短暂如哑了的焰火，连绚烂的一刻都不曾拥有。

“别……”江凛挣扎了一，抓着靳言的衣袖，声音瞬间沙哑了起来，“别看，靳言……”

这是那一天……

一个着龙角龙尾的小怪，一个爹不疼娘不、经常被仆们戏耍殴打，连饭都吃不饱的小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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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弱的少年只死死咬着牙，红着眶，发像小兽一样的呜咽。

在他的回忆里随便翻一翻，全都是灼的疼痛。

江凛却仿佛听不见他的声音一般，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愣，鬼使神差朝后面小厨房的方向走去。

“你会有新生的！亲的孩……”

江凛不曾拥有幸福。

这就是江凛大之前的所有时光，一天又一天，这样悲惨的生活，总是在不断上演。

那人狠狠揪着他的发，把少年像死狗一样拖到煮沸的锅边，舀起一勺的，直淋淋泼到了他的背上。

别看他惨淡灰暗、甚至还夹杂着一丝血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