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看到应如是走了，方青云转对夫人劝：“孩大了，想自己的事，你就消消气吧！”

应如是回讽：“怎么治，像小时候那样威胁我吗？是不去修文就把我最喜的鹦鹉送人？还是学一天武就把我关柴房一次？还是脆一不二不休闹到神修苑，取消我的资格？”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直接跪立了起来，目光凌厉而又定地盯着应夫人的睛。

“你…你你…”应夫人简直要被气疯了，指着她的手指尖不停地颤抖。

“对，我是对不起你们。死了都没办法给你带来价值。可是你们到底是把我当成女儿，还是应如是，我就‘应该像这样’活在你们的期待里吗？”一行泪缓缓落，但应如是的声音没有丝毫消减去。她真恨自己啊，怎么老是忍不住泪！

“你还有两年半就成年了，这些年我和你爹为了你成年以后的事，了多少钱，打通了多少人脉，结果你一句话都不说要跑去当武官。你对得起我们吗？对得起我们对你的付吗？你有把我们当成你的亲爹娘吗？当初就不应该让那一步，还什么文武兼修，就应该直接把你转到文修，让你永远都没有这个心思！”应夫人吼。

“我不明白！阿如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什么爵位、什么弥补，哪有我的女儿重要？”应夫人甩开方青云的手，一掀帐篷就去了。

第3章 百年隐忍，一朝而发！

“不用了，我自己会走。”应如是站起来，转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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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夫人恨恨地盯着应如是的背影，心里越发的。

方青云叹：“也许确实是那段时间把她得太了，她才会这么。如今天君已经旨，还许诺要让阿如去承袭爵位。”方青云苦婆心的说着：“天君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五百年前，岳父战死，你无功劳傍，也无一官半职，不能承袭他的爵位；而我，本就是上门女婿，还是天文官，更不可能落在我上。天君心里对岳父战死的事心有愧疚，当年除了追封谥号也没有其他多余的弥补，天君心里一直记着这事，现如今就想弥补到阿如上，你明白吗？”

“王八的！”应夫人低声咒骂了一句。

夜里，召祥云回到应府。自青渊侯去世以后，青渊侯府就改成了应府。府里现在只有少数人，屋里的灯也都是灭的，可周遭的一切依旧明亮，毕竟是在永无黑夜的九重天上。婢女领着应如是到祠堂后便退了，应如是走到青渊侯的牌位前，缓缓跪，像个小孩儿一样：“疯老，这次是真的要挨罚了。”疯老就是青渊侯，她爷爷。小时候她喜跟在爷爷后面“爷爷”“爷爷”地叫，那个时候也还在，跟她讲，不要叫“爷爷”，要叫“疯老”。后来大一了，知礼数了，明面上叫的“爷爷”，私里，还是叫的“疯老”。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应夫人也到了祠堂，手里还拿着笞神鞭，鞭上带刺。应如是看到那鞭心中不禁嗤笑一声，教训我还要用个神，真是看得起我。这鞭，被上一顿，仙力大概能少那么个七八成；之苦么，笞神鞭所过之开绽，一般会疼个十天半个月，期间只能趴着睡。应夫人站在祠堂前，面对着各位上神的灵位，对应如是：“今日，我便要在列祖列宗面前罚你！不然日后我无颜面对他们，说我怎么教你这么一个不孝女！”“这第一条，便是你欺瞒父母之罪。”话音未落，应夫人扬手便是几鞭去，火辣辣的痛从后背蔓延上来，应如是直了背，握了拳，一声不吭。“第二条，便是你一意孤行，私自决定……”“我都要成年了，你为什么还要着我？”应如是打断她，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应夫人闻言，扬手又是几鞭去。饶是应如是穿的黑衣，那烛火的光芒也在血淋淋的衣服上跃着。应夫人虽不是上神，但好歹是将门之女，在上仙里也是排得上号的，手又怎么会轻？“这第三条，便是你撞父母，言忤逆！”……应如是的发丝被笞神鞭得纷纷扬扬，还有一些带血的发丝粘在她脖上，脸上，不肯落……应如是不知她那天到底被母君数了多少罪，她真的有这么多罪吗？也许，她本来就是个罪人吧……应夫人打完，把鞭往地上一掷，便转离开了这儿，吩咐…

应夫人怒：“我算看来了！你现在是大了，翅膀了，父母的话都不听了，一意孤行是吧！我还治不了你了吗？”

“她欺骗我们，欺骗我们你知吗？这哪是应该对父母的事？”应夫人一只手捂上睛。

应如是简直要被气笑了。

方青云看着夫人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摇。

“竖啊……”应夫人双手叉着腰，在营帐里走来走去，暗暗了一气，像是定了某决心，对外面叫：“来人，把应如是给我带回九重天，领罚！”

应如是脚步一顿，不过也只顿了一，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