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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冤家路窄

“今日为庆祝我儿怀瑾凯旋，特设此宴，宴请群臣，宴饮之余，还有歌舞观赏，众卿莫要拘束！”皇帝宋耀举起酒觞，说话声中气十足，响彻大殿。

他这个妹妹说烈也不算太烈，说柔也不太柔。不知日后她的心上人会是什么样的。转念想想她凤阁里的女人比最风的二哥都多，怕不是真喜女人吧？

宋怀瑾朗一笑，学着她的语气：“皇妹客气。”

皇帝和皇后坐在最正中央的桌前。太宋邺坐在低一阶的桌案。再次一级的地方便是三皇宋怀瑾和公主宋琼的座位。

酉时刚到，外便响起了烟绽放的声音。一声接一声，持续到申时，是百姓在庆祝此番宋军大捷。

夜明珠送上来，放到案上。宋琼瞟了一，这珠也就她一掌刚好握住的大小，光溢彩，倒是好看。莫名想到那个漂亮俘虏，这夜明珠跟她那睛似的，清澈又亮堂堂。

妖冶又清纯，可怜又不屈。

阿玖打量两人，神自若。此时的她已经由凤阁的侍女们伺候着沐浴梳洗过了，年轻的侍女还贴心地给她送来了几件装，仿佛一切都是训练过的一样，十分娴熟。

少女翻了个白，将酒杯重重放回桌上，冷哼：“谁稀罕。”

“这么多酒菜都堵不住你的嘴？”宋琼秀眉一挑，拿了酒壶往他案上一掷，不满地打断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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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臣纷纷举起酒杯应和国君，夸赞大将军立功之时也顺夸了国君教导有方。宋耀龙颜大悦，特赏了宴席上每人一颗姜国贡的夜明珠。

酒宴在歌艳舞中结束。

宋琼仰将酒一饮而尽，洒脱地用衣袖抹了抹嘴。一旁的宋怀瑾见了，忍不住笑她：“你这副模样，以后那些公爷一听要你的驸，可不都吓跑了？”

说着就推开门，了房。

“今日卦师算过，我大宋国运百年昌盛，这宝贝便赏给众卿罢，人人有份！”宋耀心甚好，几盅酒肚，豪朗笑。

公主明媚一笑，拂袖收怀中，一挑眉：“皇兄大方。”

她白皙的脸更显得发乌黑，上的绫罗绸缎衬得人很贵气。可惜她周唯一与贵气不符的就是她低垂的眉。

皇，金銮殿。

“我知！”宋琼径直向西厢走，指着其中一扇门，喊：“本公主今晚就歇在这儿了。”

屋里陈设一览无余。琳琅满目，富丽堂皇，远不像普通的房间。屋的女明显骇了一，缩在墙角，警惕地看向门。

“国君，此乃臣于青州发掘到的宝贝，据说此珠能养人起运，特此献上。”副将上前作揖，吩咐手搬来宝。

如是想着，目光便不由多停留了一会儿。

没两天，姜国就急忙投降要割地求和。此投降动作之快，贻笑大方。不过在宋国大的军备实力面前，弱小的姜国确毫无招架之力。

宋怀瑾见她难得盯了什么东西不止一，看来是喜，于是慷慨一挥手，把自己的那颗也给了她。宋怀瑾洒脱拂袖，：“本皇可不要这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你拿去罢。”

宋怀瑾悻悻一笑，自觉了个噤声的手势。

“啧，我看还是用个比武招亲比较妥当。”宋怀瑾咂。

虽然，虽然这脚是有些不太听话……

宴会自酉时一刻开始。

侍女扶着微醺的宋琼回凤阁。夜风凉丝丝地，在她脸上。醉意还未褪尽的宋琼手里还拿着一壶酒，时不时又来一。

宋怀瑾抬了抬，压着嗓：“你要是真喜女人，为兄也是不反对的，不过母后那边可不好过去……”

“公主，意殿在那边——”青青见她向反方向走，赶忙提醒。

“公主，您别喝了……”贴侍女青青担忧。

“阿玖姑娘。公主殿，婢先退了。”青青看了房间里的阿玖，又看看闯人家卧房里的宋琼，决定先去厨房醒酒汤给公主喝。

阿玖听着此起彼伏的烟声，被人抬着从偏门了宋，又了凤阁，一路上景熟悉至极，历历在目。彼时夜，如今青天白日，却仿佛梦一般。

宋琼早已练成了千杯不醉的酒量，只不过脸颊微微有些红，看起来像醉得厉害罢了。而且她那多闲事的皇兄还悄悄把她的酒都换成了果酒——她懒得戳破，也就顺着他去了。这果酒更不易醉人，她现在清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