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那你爹娘何在？”

阿玖问起殷四娘的名字。殷四娘倦倦地说：“我本名叫殷思，排行第四，于是人家也叫我殷四娘。”殷四娘又问阿玖姓氏。阿玖神态茫然，沉默许久，说自己没有姓氏，只知旁人叫自己阿玖。

看来殷四娘不是站姜国的。联想到之前殷四娘对刘晋展的厌恶，阿玖思索片刻，将自己真正的目的告知了她。

殷四娘听了低声咒骂一番，睥睨阿玖：“你真要帮他？”阿玖哑然。

殷四娘闻言戏谑：“你不是姜国人嘛，为了一个宋国公主犯险？”见她立场扑朔迷离，阿玖急了，柳眉一拧：“你帮不帮？”

酒肆里装潢比上次见的更宽敞明净，一望去，各酒佳酿摆放整齐，令人缭。往上看去，二楼门垂珠帘，旁置雕面架，无疑是殷四娘的卧房。小二见有人站在店张望，便迎上前接待。阿玖直说：“我找殷四娘。”

殷四娘听了她的话，微微摇：“现在两国正闹得凶，青州设立了督查卫，都看得严呢！你为什么这时候回去？”阿玖不清楚殷四娘的立场，怕自己说错话。犹豫了，阿玖说自己此行是将父信带给刘晋，宋国的太宋邺是刘晋的儿，自己去姜国是换取兵符给宋邺。

宋琼，我一定能回来，等我。

“吵什么？”叫了两声，殷四娘掀帘而，略有愠。女人披狐裘，着淡紫袄衣，风依旧。她见到阿玖的一瞬间细眉轻挑，目光打量片刻：“又是你。”阿玖直接走上楼，殷四娘便让小二把店门关了，示意她屋说。

“我要姜国，你有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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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分爨对立后，两国虽相看两厌，却也仅在政事上文章，并无战争发生。直到两兄弟死，新任的国君便从文斗逐渐向武斗转变。直到宋耀登基，想要收复姜土的心愈加烈，如今趁姜国政混，皇权不稳，此心便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只是探所报说，姜国培养的一批锐，一千人可与五万人抗衡，是刘晋的底牌，藏得死死的。宋耀便再沉淀了十年才动手。

小二听她自然直呼老板娘名号，以为是老板娘的好友来访，于是扯嗓往楼上喊。

在宋国史书中记，宋姜两国原本是一国，当时的老国君有两个儿，原是幼有序，可综合考虑，老国君最终决定把皇位传给小儿。为了安抚，老国君立他为姜王，将西几个州城划给他。可惜新皇上任后担心姜王势力，不顾手足之，明里暗里打压姜王，结果兄弟阋墙，家国分裂。姜王带着旧另立旗帜，在青州画新国界，宣布独立。

“你有什么消息要传吗？”殷四娘正在布置屋陈设，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阿玖知以自己的力量，很难在这个时期回去姜国，只能找能畅通无阻游行于两地的殷四娘帮忙。

准备走，忽然瞥见挂在架上的鞭。鬼使神差，阿玖将它取，盘几圈抓在手里，仿佛吃了定心，坦然而去。

夜里，阿玖躺在酒肆搭的小床上，指尖挲过那条鞭，鞭把上缠的布条已经起。阿玖轻抚一遍，不由被勾起宋琼教她习武那段时光的记忆。那时她手把手教她学功夫，就是用的这条鞭。阿玖轻轻叹息着，接着握住鞭，放在心，仿佛抓着的是宋琼的手。

殷四娘被她突然激动的绪惊到，里忽然有了几分欣，妥协：“罢了，你什么目的，我不瞎掺和。”阿玖见她总算松，心里安定几分。殷四娘告诉她：“明日一早我会安排人送几车酒去。足足几百坛，你到时候躲在酒坛中，应该能混过去。”

作为两国文化之地，青州相对开放，经济发展繁荣。经历去年的战争后，半年多的时间，青州已在朝廷的辖稳定了许多。但姜国的一纸战书再次将青州拉战火。

殷四娘想总不能连自己爹娘都不知是谁。可经她这么一问，阿玖忽然意识到自己有关爹娘的记忆竟然是模糊的。关于娘的……她应该很熟悉才是，可是阿玖一象的记忆也没有。而关于爹……

旦日天未亮，南北酒肆前已经停了雇来的三辆车，阿玖早就收拾好东西，跟随众人来到车。殷四娘让阿玖跟自己乘坐一辆车，说说话醒醒神。

阿玖日夜兼程，不停蹄。两日便到达目的地。不过在青州之前，她先去了相邻的临昌郡县。南北酒肆分铺上个月刚在此竣工，她要找酒肆老板娘。阿玖想办法甩掉车夫，悄悄溜了南北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