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成功但分手失败[重生] 第4节(2/2)

她立刻反手打掉他的手，语调冷了来：“we are on a break, man？”

“到底怎么回事？就为那个虚无缥缈的噩梦？”他有抓狂了，这算什么。

最直接的验证，也许就是状况。若能有未来时间线上才有的伤害，那她大概率是回到了自己的过去，而不是抢走了平行宇宙中另一个ada的人生。

她怀疑，这真的只是发的肌酸痛吗？还是飞机失事的伤势残留？

她倒前唤着他的名字，醒来后躲开他的手。

她一气：“我有些东西必须要搞明白，等等我，好吗？”

她宁愿，他们都在一个时空中，也许未来无法改变，是命运夺走了他，是死亡夺走了她。

他早准备好了碾碎的泰诺——很好，她喝去了。

他终究没忍住，伸手搭上她的左肩。

他气得想给她贴上电极，看看她脑里到底想什么。当然，这既不符合现在的认知神经科学平，也不符合实验理。

这一次，没有了——疼痛像退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梁思宇愣住，他不想和她争吵，但是他也实在受够了她的哑谜。

她屏住呼，抬起手，小心地、试探地了自己的肩膀。

在昨天刚来时，她还暗自渴望，这是个平行时空，说不定，她还有改变未来的机会。

几乎在这念浮现的一秒，她眯起：“不许想着给我贴电极。”

她呆呆地想着这些，没意识到边人已经醒来。

他盯着她看，想知这又是一次敷衍托词，还是真的。

他怔了一，两人对视，像两连通的导线。

这是冬假winter break，不是分手的break。他想大喊，你的聪明都用在这地方吗？故意和我对着？

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指。不会是……她太渴望这是同一个时空了，所以产生了“幻痛”？

他继续摸脉搏，迅速换算，心偏快，接近140了。

他们都失去了，但都尽力了。她不会上别人——即使是平行宇宙里的“另一个他”。

他没说话，目光落在她肩膀上几秒钟，缓缓移开。

但那个突然撞脑海的问题，一把她撕碎。

他帮她换了浴袍，用t恤裹了冰袋，放在髂骨附近的大动脉，每隔半小时测一次温，三小时后，终于看到降趋势。

他继续拍肩叫她，她勉醒了。

她也不肯让步：“我们分手冷静一（we are on a break）。假期结束后再谈。”

他上打电话跟前台要了温计和冰袋。

“让我看看。”他伸手想拨开她的浴袍领。

她脸颊带着病，但神明亮，像极了在实验室例会上提新方案的样。那就再信她一次。

当然，她还是很不甘心，想要他也受一些痛苦。

她脑里闪过一猜测，飞机失事时，是不是伤了她的左肩？

如果在学校就好了，能上测血氧、基础的血检查，能更放心。

么时候？在走廊时，他并没发现。

她瑟缩一，勉睁，很快又闭上了。

“ada？退烧了吗？”一只手伸过来，她上偏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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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骤然一颤，低喊：“疼——”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他松手，愣住。

她怨他，但这场景依然让她心痛。

她需要确认，这是不是同一个时空，才能考虑后面的事。

她突然的、毫无预兆的发，是否属于穿越后的一反馈？

第二天一早，许瑷达醒来时，脑已完全清醒，可还有酸痛。

他不再追问，但是调：“我没答应分手，你听到了吗？”

他手指僵在半空。

掰开，用手电筒照，瞳孔剧烈收缩，颈项柔，呼节律还在正常范围，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如果这不是同一个时空，那么，在她的原始时空中，她的梁思宇，一个人被留在那里，而她，可以在这里重新开始。

她侧过，像是不耐烦地咳了一声，又作轻松：“你又不是x-ray，就是发烧了，突然肌痛。”

温39度，他迅速检查其他征。

如果有飞机失事的隐约伤痕，是否意味着，这就是同一时空？（私设，注1）

她可以放婚姻，但她还没准备好，忘记梁思宇，那个让她期望又失望的梁思宇。

ada一向健康，规律锻炼，力充沛，起码这学期，他没见过她生病。

“ada？听得到吗？看着我！看我手指！”他拍她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