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娶了兵 第1节(3/3)

起来，天已经快亮了。河面上起了一层白雾，影影绰绰，一切都瞧不清。起得早的商人开了窗，将洗脸泼到江里。林凤君打了个哈欠，“爹，我困了。”

“吃完早饭再睡。”林东华脸上带了笑，“快到京师码，功德圆满。晚上咱们找个澡堂，洗净吃顿大餐。”

船家用简单的炉灶蒸了几条银鱼，清粥小菜。商们知快上岸了，十分愉悦，这顿饭也吃得有说有笑。林家父女照规矩在甲板上慢步巡逻。

林东华转了几圈，看见女儿忍不住瞌睡，步都虚浮了，只得推推她：“凤君，后舱睡去，别让人瞧见。”

忽然船夫叫：“林镖师，这是……”

在正前方混沌的白雾中，现了一个大的黑影。他眯着睛仔细瞧着，黑影越来越近，他浑一震，“糟了，是官船。”

果然是前来截停的官船，船打着一溜大的灯笼，将小船四周照得雪亮。有衙役拿着红旗声招呼：“停船。”

船夫不敢怠慢，停船放好板，便有一队军士直奔到小船上，手里擎着火把，“叫人都来。”

正在吃饭的商们见了这架势，神不免惊慌。林东华看灯笼上没有衙门的名号，心里正起疑，两个官员沿着板缓缓走了来。

前面的一位约莫二十，着一青官服，鹭鸶补。他姿，剑眉斜飞，一双凤闪着锐利的光。虽是文官打扮，却有说不的凌厉气质。

他面无表地看着面前的七八个人。“什么来路。”

船家哆嗦着不敢抬，商们你看我，我看你，推了个年的拱手回话：“大人，我们是济州来的，贩卖布匹为生，这一舱全是细布，想着快冬天了，棉衣要用，价钱能好些……”

那人神冷漠，并不答话。转问军士，“人都在这里了吧。”

商们的脸都白了。林东华心中一凛，想到女儿还在后舱里，刚要说话，军士大声叫：“启禀大人，都在了。”

那人神如电，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淡淡地说，“搜一遍。”

军士得令，刚要动手，忽然林东华上前一步，“大人，小民一人等的路证已经查验，并无不妥。如要搜查，还请给小民示一腰牌，小民不胜激之至。”

那人有些愕然，轻笑了一声，掏腰牌在前晃了晃，“巡城御史办差。”

后方的那位官员适时地补充：“大胆刁民，还不跪。这是御史陈大人。”

第2章

晨起时河上着凉风，一阵透骨的冷。几个商人被赶到甲板上的一角，大气也不敢，只听见船舱里桌椅板凳翻倒的声响。有人偷往后面瞧着，看守的军士立时便踢了他一脚，喝，“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