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娶了兵 第6节(2/3)

何怀远咳了一声，站起来，“母亲，不要再说了。今日之事总要有个了结。”

这一事突然，众人都惊得呆了，何老夫人扑上来撕扯她的发：“翻了天了，你凭什么打我儿，一个在外面混的镖女儿……”

何老夫人笑：“可怜见的，我的确不知凤君怀着这样的心思，既然这样，待怀远正式成了亲，纳凤君个贵妾，也就圆满了。”

何老夫人叫：“林凤君，你听好了，是我何家先不要你的。这样放刁撒泼的野丫，幸亏我早就看穿了你，活该你一辈嫁不去。没娘教的杂……”

他又转向林凤君，她泪朦胧地跟他对视，“凤君，请你谅我的难，以后……”

她回过神来，慌忙将它递上去，陈秉正翻了翻，洒金红纸上抬写了百年好合，后面便是端正的楷书，写着何怀远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他扭问：“何公，这八字可是对的？”

林凤君的脸又青又白，耳中嗡嗡作响，后面的几句话便没有听清，只看见何老夫人的嘴不住翕动。两行泪不由自主地来，沿着落在地上。

陈秉正忽然向着林凤君伸手，平静地说：“将庚帖给我瞧一瞧。”

何青：“老常在这一行也是德望重，绝不会混赖了人。”

何怀远了汗：“是。”

他像是定了决心，忽然大步走到林东华面前，躬施了一礼：“林伯父，在有个不之请。”他顿了顿，才说：“我想求娶凤君我的平妻。我向您立誓，一定竭尽全力，护于她，不让她受委屈。”

林东华再也忍不住，霍然起，“你说什么？让我女儿妾？”

陈秉正淡然说：“那倒不是。不过，刚才老夫人急之，脱而，是我何家先不要你的。也就是说……”他用手指敲了敲庚帖，“婚约确有其事？”

她这一掌再没留力，打得自己手也痛了。她冷笑：“何怀远，这就是你的好办法。你以为自己是谁，还想享什么齐人之福。你一个习武之人，门也拜关老爷，他一辈信义二字走天，你可学到狗肚里去了。背信丧德之人，你娶我大老婆，我都嫌腌臜。什么平妻，什么贵妾，要找随便找去，只别和我的名字混在一起，我还是要脸的。”

她说到最后一句，正戳在林凤君心上，她抄起袖便要再上，林东华拦在女儿前，“是我林家要退婚的，女儿不嫁人，我养她一辈就是。何家背弃婚约，见异思迁，是谓不仁；欺辱凤君，诬陷毁谤，是为不义。我林东华今日与何家割袍断义，烦请将我女儿的庚帖归还，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话音刚落地，忽然林凤君上前一步，右手一提，一个掌就直掴到他脸上来。何怀远猝不及防，脸上登时火辣辣地起了五指痕。

何老夫人反应过来，突然叫：“万万不行，这样大的事，黄家怎能答应。”

何老夫人：“当时林家与我们很，他们两个确如亲兄妹一般，能问到八字也不稀奇。”

他语气平和，“那就奇了，不是最亲厚之人，绝拿不到另一个人的生辰八字。”

陈秉正在椅上正襟危坐，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何青涨红了脸，“一场闹剧，白白让陈大人看了笑话。今日请陈大人过府饮宴，实在惭愧，不如改天……”

这位发白的镖师很快到来，果然说：“怕是我年纪老迈了，记不清有这档事。”

何老夫人并不看他，用指了指林凤君：“你家不愿意？那也就罢了。我把话放在这里，我家怀远今日放风声要娶妾，明日就有大把人抢着上门说媒，我还要好好挑一挑呢。”

大家众一词。有那么一二刻，她也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发了癔症。她听说过乡有姑娘忽然就害了相思病，说自己跟大仙相好，说得绘声绘跟真的一样。她环顾四周，又将光落在陈秉正上。这位陈大人一直没声，估计在看她的闹，看得目不转睛，肯定比刚才戏班唱的彩闹。一个江湖骗，小偷，在他面前丑。

两个女人立时纠缠在一，都有些武功底，手狠辣。何青和林东华两个男人赶忙上前拉开了，两个女人脸上都留了血痕。何怀远捂着脸站在原地，恨恨地说：“你……你着实不知好歹，不识抬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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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东华抬起来，凛然说：“庚帖是真的。”

林东华正：“大人明鉴。当日放小定，两家换了庚帖，此事千真万确。今日退婚，原样还回来便是。”

“不答应便算了。”何怀远一字一句地说：“我的正妻，一定得容得凤君。”

何青听得分明，瞪了妻一，咬着牙说：“庚帖……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