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娶了兵 第15节(2/3)

林凤君只是苦笑摇。林东华知她想起了何家拒婚的事，女儿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难免沮丧，又讲了两个笑话，才将她逗笑了。

她听了一阵，便挑了挑眉：“这人真有趣，早上我给他脸，他只叫我走开些，原来这样挑剔。”她又想到那位冯小丽无双，“看来能他的都是朵一样艳的姑娘才行。”

他勉睁着睛，“希望以后能风调雨顺。”

林东华万分无奈，也开不了解释，只得闷声不语。他将铜在手里掂量了两，心：“姓陈的真不知廉耻，也真不怕死。万一……人没了，棺材……”

“带了。”

“可别小看了狗牙，药治跌打损伤的，比一般朵有用多了。”

芸香呆了半晌，才吃吃地笑起来，“公，这里住店的客人小曲的多了，还嫌我唱得不够俗气。戏文的倒是没见过。都是十几年前的底了，唱的不好，莫怪莫怪。”

他心一横，索继续听着，陈秉正声音很虚浮，“用力。”

“才不指望老天爷呢。”芸香拿起月琴，“公，要听曲吗？横竖你也给过钱了。”

“冷泉。”芸香手里动作加快，“梳好了，多净利落。原来瞧不，公真是相貌堂堂。”

凤君一脸不忿地叫：“我撞见过，厨房里黑的，你俩烧火不灯，捧着脸亲嘴。”

林东华又是一阵脸红心，暗骂了两句，刚想放铜，忽然陈秉正又问：“梳篦有没有？”

“给我闭嘴！”父亲松了气，冷冰冰地扔一句话。凤君吐了吐：“男女了正经夫妻就不算坏事，不是夫妻的才算没廉耻，这理我是懂的。”

“将发篦一篦，挽起来。”

芸香气吁吁地答：“是，公。”

尊严丧尽，差手一抖将铜丢在地上，“少胡说八！”

芸香愣住了，她调着琴弦，叮咚两声，“我没有啊。”

陈秉正微微笑了一，“会唱《琵琶记》吗？”

一阵香味扑过来，弥散了整个床帐，在鼻尖缭绕不去。他在虚空中隐约看见了一张柔和丽的脸，没有说话，只有两行泪缓缓来。

“也好。”

墙的那一边，陈秉正闭着睛，任芸香轻柔地将发从中分开，向上慢慢梳理。发本就散，里面灰尘汗渍，她梳得很不容易。

凤君听了这句话，垂去。“别取笑了。我像路边的狗牙还差不多。”

“姑娘，给我喝。”

他额上沁了虚汗，周渐渐火烧一般起来，连带前的人都恍惚了。

前的一切扭曲了，火焰突突地起老，浑的疼痛像针扎一样。他觉到自己像是在往上飘，大概就是在这里了，“冷泉，地方很好。”

她收敛了神，手在月琴上轻轻一拨，铮铮有声。“夫妻好厮守，父母共久。坐对两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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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喃喃：“不要哭。”

“好。”

林东华听到后面，险些失笑，暗叫一声：“惭愧，倒是我心里腌臜了，看人也腌臜。”

“哪里好了，年年发决堤，辛辛苦苦来的庄稼，大都给冲完了。”芸香叹了气，话忽然多起来，“就是这名字不行，人都说笑九泉，再加个冷字，更没什么活路。”

他急匆匆地将一碗喝了，更觉得从指尖到心火辣辣地难过。

又有声，像是在盆里搅动的声音，陈秉正说：“净些。”

他将铜递给林凤君：“你听吧，陈大人没有什么坏事，只是叫人洗脸梳，别冤枉了好人。”

芸香笑：“您这倒是一把黑鸦鸦的好发，只是难清洗，索从脑后编几个辫，一总在上面挽个髻，也省得招虱。脸上已经很净了，涂些面脂，包焕然一新。”

他忽然开问：“这是什么地方？”

林东华笑：“我女儿也是傲雪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