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娶了兵 第23节(3/3)

武艺一般的护院也不在话。”她开始得意起来，脸上涨得更红了，笑：“一个啥都不懂的小寡妇，他们不会有防备的。”

陈秉正看着她懵懂的神，笑起来一白牙，透着一傻气。他一时竟无话可说，只是咬着牙：“就不准去。”

“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她无可奈何地把绳收起来攥在手上，他怒：“赶丢了。”

“你……”

“不吉利，碍。”

林凤君转指着棺材，又冲着他瞪睛，意思是还能有比这更不吉利的。他再不说话，只顾着低生闷气，也不知是跟谁生的。

她到底没舍得把绳丢掉，卷了卷揣袖里，又取梳，将散掉的发重新扎好。寒风过来，他打了个哆嗦，忽然转过来，目光炯炯：“我有个主意，能挣到钱。”

她瞬间来了神，“卖东西吗？”

“嗯……”陈秉正眨了睛，没有正面回答，脸上一丝无奈的笑容，“你带我去找个茶馆。”

她举目四望，街的尽有一家茶摊，天搭了个凉棚，挂着幌，“那家？咱们去坐坐。”

“外的摊不行，我要一间雅间。”

她垂着将钱袋里的所有家当给他看，“陈大人，省着用吧，这不是摆谱的时候。”

“我能赚回来。”

她一肚不相信，还是拉着车带他去了，茶摊不行，只要茶馆，终于选定了两条街外的一家，装饰勉算是像样。

她将车栓好，背着他门，要了一个用竹帘隔开的小间，将人放。伙计来了，瞧见这俩人的样貌打扮，一脸狐疑地打量。陈秉正将直起来，淡淡地说：“要一壶六安瓜片，茶叶要提片，不要梅片。要山泉。”

“没有山泉。”

“那就井，一碟山药糕，一碟绿豆糕。”

伙计听了这话，立即晓得这客人必定是穷酸且挑剔，得罪了怕生事端，立时收敛了神，打起神一叠声地说是。

林凤君听得云里雾里，刚想劝他别太多，他又说：“林姑娘，你去到卖文房四宝的铺，买些洒金红纸，要抚州的清江纸。一支大号笔，要莱州的狼毫。一支墨，要泾县的徽墨。”

她瞠目结，一个也记不住，顿了顿才说：“我明白了，捡铺里最好的买，可不一定如你的意。你这是……想卖联？”

他不回答，林凤君回过味来了，原来他是不想提那个“卖”字，生怕玷污了读书人的贵。这人总是在奇奇怪怪的事上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