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娶了兵 第50节(3/3)

她又哼了一声，“好。火苗得真。”

他不知用了多久才敲响了院的门，青棠目瞪呆地看着这两个人。他顾不得满满脸的汗，“赶去大通客栈，叫李生白大夫过来，就说我晚上犯急病了请他。”

“少这是……”

“喝多了。”林凤君晃了晃，险些一栽倒在地，青棠上手扶了一把，才稳住了。

青棠不敢多问，闪奔去了。

陈秉正将她拖过门槛，试着将她放在椅上，可她也坐不住，半边往溜。他叹了气，只得扒掉了她的鞋，将人拖到床上，盖上被。

他提起茶吊，倒了杯茶，扶着她起来一气喝了。她瞪大睛看着他，忽然泪哗哗往，直着嗓叫：“娘。”

他浑一凛，她摸索着握住他的手腕，“你别走。”

陈秉正心里得一塌糊涂，什么七八糟的念都丢在一边了，他伸手去摸她的额，得发。

他小心地给她喂，她连喝了三杯，就不再说话了，但泪一直个不停。他默默地拿了那条绣着黄鸭的帕，给她泪。

李生白提着药箱，三步并作两步地奔来，就看见林凤君躺在床上，脸红，神迷离。

他伸手去把了脉，眉便皱得死，盯着陈秉正：“陈公，你给她吃过什么或是喝过什么？”

“我不知。”陈秉正实话实说，“我找到她的时候就这样了。”

李生白仔细瞧着林凤君的脸，就看见上被来的几红指印。他怀疑地看着陈秉正，斟酌了一才说，“陈公，就医之，贵在坦诚。林姑娘……陈夫人如今况不明，我无法开药。恳求你跟我说实话，即使……没那么面，我是大夫，一定为你守密，绝不会到讲。”

陈秉正被他说得哭笑不得，他无奈地解释，“我的确不知，她……”

李生白又住她的脉搏，闭上睛一言不发。过了一会儿，他脸微变，叹了气，“陈公，夫人是心肾不、心肝火旺的症候。实话说，我上次开的药乃是清毒败火的方。于……”他咳了一声，“于男起兴上确有妨碍。你的正在康复，这段时间也该清心寡。你若是怪在夫人上，蒙骗她吃些坊中不知如何炮制的房中药，毒害她的，那便是大大的不对。”

李生白说着脸就越来越黑，最后竟是咬牙切齿。陈秉正只觉得百莫辩，“我……”他忽然瞧见林凤君指甲里有些黑粉末，“这是什么？”

李生白从药箱中取了一团棉，小心地从她指甲里一些来，放在灯仔细观察。陈秉正疑心大起，凑过去问：“莫非有毒？”

李生白霍然站起来，怒视着他，险些就要拍桌：“自然有毒，你可知这是何？”

陈秉正被他吓住了，“这是……”

“这是京师行的一丹药，俗称福/寿膏。”

第61章

李生白从药箱里拿一个包装严密的油纸包， 层层打开后是一团白油膏，一腥臭之气扑面而来。他用小刀切了一小块，用搅成黏糊糊的一杯。他指挥陈秉正， “扶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