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娶了兵 第62节(3/3)

宁七挠了挠，只觉得这三人复杂的关系实在看不透，索也不再主意了，只将盘里的糕使劲往嘴里。

陈秉正看他吃得差不多了，才问：“你们喜玩烟爆竹吗？”

他睛里即刻闪了光，“当然。谁不想呢。尤其是二踢脚，飞到半天炸的那一才带劲呢。”

陈秉正从怀里掏一锭银，“你去葛家庄附近，多多买一些存着，过年要放，去去晦气。”

宁七心怒放，捧着银笑：“东家不怕我带钱跑了吗？”

“我自然有办法让你混不去。”陈秉正很平静地说，“你是聪明人。”

“别别，我笨。”宁七一溜烟地跑走了。

陈秉正用手指沾了残茶，默默在桌上圈圈。了一会儿神，他才伸手将画迹抹净，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了楼梯，向车夫吩咐：“城门，去守备军营。”

第76章

岁岁都过年， 可这一年的节却格外不同。

大年三十的午后，李生白就来了林家。门挂着两个红灯笼，还贴着一副联。傲气的大公霸天本来在棚上悠闲踱步， 看见他就直直地飞过来撞到他怀里，像是在对他问好。

他又惊又喜， “你还记得我。”

“那当然。”林凤君伸手摸一摸霸天的尾，那里还缺失了一块。她又招手叫：“七珍， 八宝， 来跟李大夫打个招呼。”

七珍瞥了李生白一，脚底没动，八宝绕着他平稳地飞了一圈，以示礼貌，然后停在林凤君手上。她着它的小脑袋笑：“你俩越发懒了。跟我念，天地玄黄……”

八宝低去一声不吭。林凤君很诧异， “过年不想念书？罢了罢了，我也不想。”

她带着他由至上一层层参观。李生白看着客厅里八仙桌两侧分列着官帽椅， 青砖铺地，整洁大方，便笑：“很会布置，雅致。”

“是我们捡了大便宜，房东的新家都不要了。”凤君打开了话匣，“我就说人倒霉好几年， 攒一攒就能转运，果然应在今年。”

她将李生白手里的心接过来， 走二楼最东面的房间。这里洒扫得一尘不染，白瓷瓶里了一朵红梅，额外清新。香炉里的青烟袅袅上升。酸枝木的桌上摆着一块牌位， 看着有些年了，上写“温氏夫人之位”。

她笑着解释：“年前从寺庙里请回来的。”

凤君将心盒打开。供桌上本来就已经摆了林林总总的吃，橘、红果，各饴糖、瓜、糖莲，她又将椒盐金饼和粉团补充去，红红绿绿极为喜庆，有俗气的闹。

林东华正好路过，看见桌上这一片，笑着摇：“傻，你娘哪里吃得了那么多，只怕伤了牙齿。”

“以前我娘舍不得买，都省给我。后来……她病了，将饴糖送嘴里也吃不。”凤君遗憾地叹了气，弓腰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