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娶了兵 第141节(3/3)

什么？”陈秉玉神焦躁，“这也许是唯一的机会。”

“这冯大人官声如何？”

“还不错，据说周正妥帖，为官清廉。”

林东华了然地笑了，“他政声卓著，又有贤名，为了避嫌也绝不会见你。陈家私去求，难保有外人瞧见，有心人借题发挥，参上几本，秉正的罪名就坐实了，神鬼难救。”

这番话说得理，陈秉玉被说服了，“那怎么办？”

几个人都陷了沉默。黄夫人看着凤君母亲的牌位，忽然开：“假账……秉正送回来的账我已经看过了。”

“可有疑？”

“这用仓库粮假账的手法非常明，但总有疏漏。”黄夫人有些犹豫，“只是当日我们收到凤君的另一封信，杨府另有一本假账。他们要判秉正的罪，用便是第二本帐，那本帐我没看过，无法判断。但如果我们能戳破第二本假帐，那他们就再也没有证据。”

林东华想了想：“第二本假账……应当还在省城。”

黄夫人取一柄钥匙，“秉玉，你回府到我房，将秉正抄写的账目取回来，亲自去取。”

“是。”

陈秉玉急匆匆地走了。林东华：“第二本假账倒没那么容易手。”

黄夫人收敛了神，款款站了起来：“我有一个问题，请教亲家老爷。”

“什么事？”

“纸张旧，用的是什么技法？”

“有一果，燃熏蒸后会冒白烟，将白纸悬挂其上，熏上三天三夜，便呈现老旧的黄褐。”林东华用手比划了一，“这是古董行旧书画的法。难账本……”

黄夫人微微一笑，一了然的笑容，仿佛一个猜想落了地。“多谢解惑。”

林东华心中一动，“夫人？”

“有些东西本是假的，只不过用了“障法”，让人们信以为真而已。但障法背后却是真心。亲家老爷，多谢你的善意。”

林东华便只能默然相对。

黄夫人轻描淡写地说：“假账同样是障法，手段无非是几，虚假平账，隐去负债，篡改凭证。如果我没猜错，能造这样的假账的人，全省城不超过五个，且不是新手。我大胆猜想，两本假账自一人之手。”

“怎么找到这个人？”

“不用找到人。”黄夫人：“先夫在世时，曾经同我说过，即使是一样的武功招式，各人使来也是不同的。”

“的确如此。”

“那便是了。账也是如此。一个人有明的技法，总不舍得不用，那么妙之，定有相似。而漏……也会在同样的地方。”

林东华霍然起，像是窥见了一丝天光，“揭穿这些漏，秉正就是清白的。”

“是。”黄夫人的脸上现了血，仿佛有一盏灯在中瞬间亮。

“我代凤君和秉正，谢过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