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外公一向是和事佬，他儒雅地接过东西，把人往屋里带，“来坐说。”

吃完面她回房间休息，午了太，父亲要去公园跟伯伯棋。晚上等妈妈回来，他们再一起去外婆外公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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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茉柔与他们一一拥抱过后，调一笑，“外婆，外公，听说你们最近不乖哦。”

吃完饭，夏钲行带着工和外公一起去浴室安装浴室凳，外婆在旁边监工。外婆有次洗澡时脚摔了一跤，用了大半个月才恢复走路。他们商量了很久决定安个靠墙可折叠的浴室凳，坐着洗澡省力气，加上扶手和防垫，洗澡会更安全些。

父亲坐在一旁看着她呼呼地着面，这时的她跟小时候的她有什么区别呢？发了，瘦了，会化妆了，表却变得不容易开心起来了，喜穿的衣服也变素了，一儿都不五颜六，不像个公主。

她在枕摸到手机，开屏幕，看到妈妈五多发来的消息。

“呦呦呦，他们这么快就跟你告我们的状啦，我们可也有很多状要告的呢！”七十多岁的外婆穿着紫红的碎棉袄，一银白的短发，却像个孩般叉着腰。

夏钲行走回把果饮料放，扛起最重的浴室凳，讨笑，“哪能啊，你们想提什么提什么，剩的我都给拎上去。”

她在脑海里仔细搜索，终于想起在网上看到过本地推荐的山和庙宇，但却想不起名字。

外婆和外公问那里有没有可以慢慢爬上去的山，有没有可以烧香祈祷的庙？

不过，她信誓旦旦地回答“有！”并承诺等工作闲来后要带大家去好好地玩一趟。

掀开被，凉意驱使她立即穿上外。洗漱过后，脸上终于恢复颜。

晚饭是外公外婆一起的，他们喜自己动手，嫌弃后辈事拖拉，调料太重。清蒸鱼、筒骨汤、娃娃菜炖豆腐、蒜蓉虾蒸粉丝，菜的数量不多，但却会耗费他们许久的时间来准备和完成。

她赶回复：【我醒了，现在起来】

他们边吃饭，边聊起生活。夏茉柔眉飞舞地讲起五光十的大城市：地而起的楼大厦聚集成一座现代化带岛屿。无论几钟去餐厅都有人在等位，地铁上永远也抢不到座位；市图书馆金碧辉煌，里面坐着各个年龄段的人，从还没上小学的孩到退休的老人，都可以着免费空调看最新版的书；无论是术馆还是咖啡店、商场，常常举办大大小小有趣的展览，有时还有作家或者艺术家来座谈。经常参加这些活动，还能遇到不少有趣的人。啊，街上的外国人也特别多，我还见过他们吃粉、夹馍和烤串，背个包骑上共享单车，不知要去什么地方。

这样的观察会显得她很变态吗？她并没有想要跟对方发展朋友或者除同事之外的关系，只是这样找不同的游戏会让她觉到大家都不是智能机人，她的生活并不是被设定好一成不变的程序，从而安心来。

“谢谢外公。”

妈妈：【小柔醒了吗？】

醒来天已经黑了，时间显示晚上六，冬天的夜晚总来得特别早。房间里只开了一窗通风，她把手伸外边，凉凉的，又立刻缩回了烘烘的被窝里。

“夏钲行，你真行啊，重的东西都留后边给我们两个女的拿啊。”妈妈提起一袋芝麻糊，看着还剩的营养品和衣，嗔怪。

熟悉的略沉闷的棉被味，加上时间的车程奔波，令她连手机都不想再看，倒睡得很沉。

“柔柔，你最吃的虾。”外公把虾朝她那边推了推。

“过来吃面吧。小心啊。”父亲将面舀在汤碗里，端到桌上，“觉很累的时候，要记得你是人，有休息的权利。我们不期望你挣多大钱，只要能养活自己，过得开心，健康，比什么都重要。随时迎你回来依赖我们，反正多你这张嘴吃饭而已，二十几年都养起来了，不急这几年。”

妈妈：【我们六半过来接你去外婆家，可以吗？】

夏茉柔了一个动到要哭的表，“还是爸爸妈妈最好了，我不，我要全职女儿。”

来判断某个同事今天的状态怎么样。

他们买了些年货，要提上外婆外公家。

妈妈卷了发，还染成了红橘，她说这样看起来比较亮，像在冬天里燃一团火焰给自己升温。

外婆和外公在门迎接，略过一旁常常见面的女儿女婿，朝着夏茉柔笑，“柔柔回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