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不是，这是可以随便说的吗？！

把护工买来应该已经放在旁边一段时间的午饭摆在桌面上，筷女孩的手里，“吃。”

被那双着重调过的媚这么笑着看了一，哪怕前一秒她还亲手给那双画上了线，化妆师还是忍不住红了脸，“是宁老师你自己气质好，真的，非常好。”

安平这才意识到，只有她知宁妄有养鱼的病。

直到宁妄本人踩着跟鞋现在综艺的化妆间里为止，安平都还是觉得自己像在梦，这个女人怎么突然就愿意为了钱跑来上综艺了呢？

一回到家宁妄就拖着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发铁站，坐了两个小时的铁到了录制综艺的城市里，睡了一觉之后第二天一早准时现在了综艺的录影棚。

“我看你是真的不怕被网暴。”安平摇了摇。

“无所谓。”宁妄朝服装师准备好的那衣服走过去，“反正节目结束之后我很快又会变成普通人了。”

王老师？谁？

“两个星期之后应该有时间回来一趟，到时候送你上国的飞机。”宁妄收拾好东西把桌归置好，“你这段时间有空就看看英文，去康复的时候顺便把英文练好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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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这才反应过来，不是那个王，而是亡女。

“嗯，算是吧。”宁妄回答。

“谢谢，你也是。”

看人家化妆师好好一个直女都害羞了！

宁妄一边帮女孩收掉桌面上的东西一边说，“之前跟你说的那个综艺，我今晚就要发过去了，明天开始录。最近一段时间都不在这边，有事你给我打电话。”

宁妄的笔名。

两个人一个吃清汤寡一个吃汉堡炸，安静地一起吃完了午饭。

“宁老师也养啊？”化妆师搭腔。

“谢谢。”宁妄看着镜里的化妆师，朝她笑了，“造型很好看。”

“王老师……”化妆师像是被宁妄的温柔鼓励了，掏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笔记本，“其实，我是你的粉丝，能不能请你给我签个名？”

“好……”女孩小心翼翼地看了宁妄一，“宁，那钱？”

正在安平还疑惑思索的时候，宁妄就已经接过了小手里的笔，在她的笔记本上签了“亡女”两个字。

她半梦半醒地让化妆师化好妆，睁开的那一刻看见镜里的自己，五官的妖娆和凌厉都被妆发发挥到极致，平常那颗除了去酒吧的以外总是疏于打理的中短发都被熨适宜的纹理，带着一从东京的夜里走来的气质。

趁着化妆师还没过来给她化妆，安平拖了张椅到宁妄边上坐着，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低声问她，“你到底养了什么啊？不会真的包养了小鱼崽吧？”

安平看着前的这个画面，总觉得有些熟悉，这女人能不能收敛一她的温柔啊！

她松了一气，但也是彻底不敢问了，免得她这个无所畏惧的朋友等会又说什么不好收场的话来。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都有。”宁妄伸手了女孩的，“你宁比你大这么多还能没钱吗？”

女孩看起来虽然不舍，但仍乖巧，“好的。”

终于清净了的宁妄在椅上打了个呵欠。

所有人都退了去，给宁妄留空间换衣服。

宁妄从椅上站起来看了一还端坐在旁边一动不动的安平，“还不走？”

“随便。”宁妄拿起那一衣服，还好不是什么里胡哨的衣服，只是简单的仔白衬衫，考虑到天气还有冷还有一件黑的领搭，跟她的气质还合适的。

又陪着女孩聊了一会儿，等护工吃好饭回来宁妄跟她大概待了一这两周的事就跟女孩别回家了。

宁妄的声音倒是一都没压低，后面朝着走过来的化妆师都听见了，“是啊，养了东西。”

她上这个节目就是为了宁音的康复费用而已，上完之后她不还是那个咖啡店的小老板么。

至少不要无差别绽放吧！

安平刚刚憋了一肚的问题，现在当然不走，“你刚刚怎么能当着那么多的人面说那话！你现在算得上半个公众人了！这话传去你不得被黑死！”

安平环顾了一圈周围，化妆师、化妆助理还有导演组的人，服装组的人，这么多人呢！

别的人听了这话最多也就以为她养了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