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妈妈的手机，指指不亦乐乎。

汪佳伶：“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黎襄瘪了瘪嘴：“也是。”

黎襄笑笑：“还行。”

汪佳伶：“给你手。”

一喝掉一半，连汪佳伶都劝她喝慢儿。

汪佳伶轻声问：“结果……”

黎襄难以理解：“那你还嫁给他。”

何慧鄙视：“不会把你宝贝女儿丢的，真是的，我们这么多人是摆设吗？”

黎襄摇了摇，汪佳伶嘴角一扬，想开，黎襄却说：“不知，我们只是结婚，生活。我从来不知一个人是什么样。”她笑起来，清瘦的脸颊在灯光照耀如同电影特写。

黎襄上了劲，举起杯：“喝！”

汪佳伶嬉笑：“我和你的况其实差不多，只是，我可能不像你那么伤心。”

包间，左转数步便拐卫生间，汪佳伶洗了洗手，用额，等着黎襄来。

走时对何慧说：“看一衣衣，我去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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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佳伶反问：“你呢？”

汪佳伶苦笑：“我也不是。”

汪佳伶：“也不能这么说，男人赚钱，赚名誉，赚地位，女人对他们来说，或许只是品。如果你不图灵魂，那就图钱财，总归要图一样的，各取所需。”她说完以后，独自饮一酒。

汪佳伶：“因为我嫁给他之前，就知他一定会轨呀。”

黎襄：“什么？”

黎襄偏了偏，换了一神，问她：“你呢？你是因为结的婚吗？”

黎襄：“结果，渣男一个，哈哈哈哈。”

汪佳伶：“怎么样？没喝醉吧。”

汪佳伶问：“你他吗？”

黎襄：“没见你不好意思。”

或许于酒的麻痹，或许是气氛轻松又愉，她问汪佳伶：“你为什么离婚了？”

黎襄：“所以女人天生就该受委屈，对吗？”

汪佳伶：“男人哪有不偷腥的。”

汪佳伶：“你们怎么就结婚了？”

汪佳伶自然的挽住她的胳膊问：“然后呢，你接着说。”

黎襄了衣衣的脸：“衣衣乖哟，妈妈去趟卫生间。”

汪佳伶替她理了理脸颊上残留的发，忍不住了她的脸，就像她衣衣的脸那样：“去吧，今晚应该聊开心的。”

黎襄：“相亲。”

汪佳伶：“他是什么时候轨的。”

黎襄。

汪佳伶转来看她，她才发现汪佳伶的脸上也泛起了红光泽，一双妩媚的睛蕴千姿，嘴微张时有别样的魅力。

黎襄将手缩回去：“死了。你别打岔，快说。”

汪佳伶和悠悠碰了一杯，悠悠说：“汪小，敬你一杯，我可太崇拜你了。”

黎襄笑，何慧朝这边说：“你俩悄悄聊什么呢？快喝酒。”

黎襄：“家里得厉害，说，这个男人他们看过了，是个好男人，值得托付。家好，相貌也好，格也好。我妈说我暴脾气，这男的温柔，能包容我。”

黎襄疑惑：“为什么？”

一落座，黎襄不依：“我说了我的事，你也该说你的事了，别赖！”

黎襄突然对她的过去到好奇。

汪佳伶：“那就不奇怪了，你没有因为而结婚。”

黎襄：“不许！”

黎襄有些微醺，她觉脸颊发，呼促起来，转看汪佳伶，见她频频与她们碰杯，与第一次见面时的冷淡、后几次见面时的慵懒相比，此时的她又变换了一模式，她矫言善论，对酒局应付裕如，成为了人群中最熠熠生辉的存在。

汪佳伶：“你没看见我脸都红了吗？”她抓住黎襄的手，摊开她的手掌放在自己脸上：“吗？”

这是她们过去聊天时刻意避开的话题，但今晚，由黎襄主动提起了。

黎襄摸了摸上眶，随后摆了摆发，仰起，看见包间的吊灯散发昏黄光线，使人沉迷。她说：“因为……轨，和欺骗。”

汪佳伶逗她：“就赖。”

汪佳伶：“所以呢，丈夫总希望自己的妻恪守妇，但他们自己却又不到从一而终。”

黎襄顿了顿，转看她的睛：“一直。”

汪佳伶笑：“快别说了，被你们夸一晚上，我都不好意思了。”

她要去厕所，汪佳伶说：“我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