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姥姥迟迟等不到你回去，只好亲自村来接你回去。”

锦簇一时竟不知回些什么才好，若要继续留在叶府，她的境会很尴尬，跟着姥姥回休与村才是恰当的选择。

“簇儿。”

离尘背对着，听锦簇声音中带着哭腔，心中难受，她担心，叶瑟再说几句，她就带不走锦簇了。

“不是的姥姥，我回去，我跟你回去，只是...只是我，我想和阿正式告别一，再离开。”

叶瑟走过来，颜笑，：“要走？怎么不说一声？”

叶瑟：“这不公平。”

昨晚没睡着的又何止锦簇一人，自打锦簇提离府，叶瑟便没睡过整觉。

“簇儿。”

她急忙跑过去，又惊又喜，：“姥姥，你怎么来了？”

离尘：“走吧。”

“那个，姥姥，你还没吃早饭吧，要不你先吃东西吧？”

锦簇自责：“对不起啊，姥姥。”

锦簇转回望，没看到有人，她暗，难不成是自己幻听了？

锦簇又不能用力太大，怕把姥姥疼，她急得泪来，：“姥姥，只是告别一，用不了多久的。”

来不及？锦簇被姥姥拽得向前趔趄一步。

锦簇：“天大地大，哪里真正属于我我不知，但哪里不属于我，我还是清楚的。”

锦簇无言，难阿没有因药材的事而生气？

叶瑟：“药材？整个药室送你又能如何？”

猛然间，姥姥不动了，也不用力拽她了，她循着姥姥的目光望去，叶瑟站在小巷的那正看着自己。

叶瑟目不转睛的盯着锦簇的双，等待对方的回应，生怕错过锦簇细微的神。

错。

路上的行人寥寥无几，锦簇直奔无味斋，听雪说叶瑟喜吃无味斋的枣泥糕，锦簇想着买些给叶瑟送过去，顺便去解释一昨日未说明一事，免得引起误会，最后一团麻，反而不。

锦簇岔开话题，：“当初我私拿药材，不是存心要瞒你，我本来是想告诉你，但后来又被夫人喊去了凌烟阁，给耽搁了。”

“不要告别了，到那时她问一句，你答一句，一问一答,你一言她一语的，就更分不开了，现在就跟我走。”

叶瑟不悦，没想到离别之际，锦簇还能想起无关要的旁人，：“你最近见了什么人？

离尘：“簇儿，你是舍不得外面的繁华？还是舍不得什么？为什么不肯跟姥姥回去？”

离尘不锦簇如何，拽着锦簇的胳膊就要走。

锦簇：“有些事光是遇到就很幸运了，不敢奢求更多了。你来了也好，我们也算是正式告别过了，以后我们可能就不会再见面了，我还会和以前一样，为你祈祷。”

“我知你有你的责任。”锦簇看了一姥姥，不用问也知姥姥不会同意。

叶瑟：“你若不愿留在叶府，我陪你府别居也可。”

锦簇心一颤，一莫名的绪涌上心，：“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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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簇四张望，一个熟悉的影站在小巷之中。

锦簇鼻一酸，：“说过了。”或许是当时她说的轻描淡写，而叶瑟听得云淡风轻，没有把她即将离府的事放在心上。

叶瑟嘴角微扬，泪落。

此时，锦簇却突然想起谢了之的事，她挣开姥姥的手，：“阿，你屋里还缺人手吗？我看有些事总是你亲力亲为，要不要从别的地方调派些人手？”

叶瑟攥着锦簇另一边的胳膊，：“为我留来好吗？”

叶瑟：“好想跟你回休与村去。”

叶瑟：“阿簇，你怎么不说话。”

离尘再次抓上锦簇的胳膊，：“走，再不走来不及了。”

叶瑟支支吾吾半天，才想了一个蹩脚的留人的借，：“我在你家叨扰多日，你在我家才不过几日，不公平。”

锦簇一惊，恍若无事：“没，没有啊，阿为什么这么问？”

离尘着黑衣袍，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锦簇：“什么不公平？”

锦簇拼命摇，：“不行，姥姥，我必须要正式告别，否则我总觉得会有遗憾。”

第11章 去留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