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2)

季衍不以为意，抬手让研究员上前。

走盥洗室，清晨的一线天光落室，把纯白一片的室照得像是一个致的标本盒。

季悬扫过那只虫族手上的针剂，冷冷地撩起：“你为什么觉得我会乖乖合？”

药效发作得很快，一奇异的顺着血扩散，带来难以抗拒的松弛和飘飘然的觉。尖锐的绪被悄然抚平、推远，同时一模糊的、想要服从的萎靡念如同草般在意识悄然滋生。

季衍的后脑和脊背结结实实地撞在墙上，暗的甲壳纹路在肤一闪而逝。季悬的指骨卡住他的脖颈，拽起，用力，他闷哼一声，这一次两名研究员也终于反应过来，一左一右扑上前来，试图制服季悬。

“砰——！！！”

遥控飞，又被季悬落地后的右一踹，旋转着撞床底。

虽然知那些闯者并不会真正死去，但季悬还是毫不犹豫地抹了他们的脖。甚至到后来，杀人的方式愈发暴戾，往往那些人还没来得及开，只要被他察觉了就是一击毙命。

他靠在床，闭上了睛。

他剧烈地息着，起伏不定，额上沁细密的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落。像是药的作用，神开始涣散，焦难以凝聚，指尖的让他胃一阵翻搅，但大脑中密密匝匝的刺痛却勾起了更加混杂的绪。

愈合得差不多的伤突突地，季悬撑在洗手台上，手指着冰冷地陶瓷，看着镜中的自己。

“笑一个。”

季悬沉默地看着他，又看了看那两个蓄势待发的虫族研究员，以及那个疑似的项圈遥控，脸上的抗拒和愤怒被取代，也松懈来。

话音未落，季悬瞬间发难！

季悬了痛的太，一夜未眠的疲惫沉积底，血丝在白扩散。他走回床边坐，没多久，门外便传来了规律的脚步声。

另一个虫族适时地拿一个遥控。

“动作快。”他嫌恶地说。

两声痛呼几乎同时响起。两名研究员像是被重锤击中，前扑之势戛然而止，踉跄着向后跌退，撞在一起。

然而就在他即将开威胁的那刻，季衍抬手拦了来。他从善如地没喊“二哥”，而是只叫季悬的名字，然后说：“你知，我们总会有办法的，希望你不要一些徒劳的抵抗。”

肌牵动，嘴角勾起。

季衍心满意足地看了他几秒，伸手，然而指尖还没碰到季悬的发，后者便突然一偏，抬手捂住了脑袋。

季悬的珠迟缓地转动，视线茫然地落在季衍脸上，神宁静。

季衍的目光还没有看向两个研究员，其中一个便率先解释：【可能药效还不够稳定，神力舒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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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季衍走了来，后还跟着两名穿着白研究服的等拟态虫族。其中一个虫族托着银的金属盘，上面放着一支针剂，季悬不着痕迹地扫过一，又在脑里召唤系统来。

季衍仔细观察着他的变化，叫了一声：“季悬。”

“二哥，昨晚休息得如何？”虽然说是不喜在人类社会装作小白，但他依旧是那副惯常的表，神关切地扫过季悬明显气不佳的脸，让后者又生了几作呕的心。

季悬却仿佛背后，借势向后半旋，右凌厉地扫向他们腰腹。

大的力踹向季衍的腰腹，一脚将他踹数米，电光石火间，不仅季衍，连旁边的两个研究员都没能反应过来，就看到季悬骤然暴起，掐着季衍的脖颈重重朝近在咫尺的墙面掼去。

季衍对他的讽刺恍若未闻，只是说了一句“那就好”，然后便示意研究员上前：“为了确保接来的计划能够顺利行，也为了避免你经受不必要的痛苦，我们需要给你用一辅助剂。它能让你更放松，也更易于沟通。”

“托你的福，好得很。”季悬靠在床，连都懒得抬上一，“但我劝你换个称呼，毕竟我和阁其实并没有什么值得称的兄弟。”

不止一人。

冰冷的酒棉拭过肤，针尖扎静脉，刺痛过后，是注的冰凉和轻微的胀痛。季悬浑肌绷，又迫自己放松。

“唔……好疼……”

完这些，季悬依旧没有放开扣在季衍脖颈的手。

“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