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2)

秋末初冬，贺适瑕穿的衣服也不单薄了，但血还是已经把他腹的衣服浸红了大片，他手腕上也还在冒血珠，整只左手都像是泡在了血里，看得人心惊。

上辈贺适瑕就是因为被伤后失血过多、失救而死，当时宁则书的暗恋者完后还抢走了贺适瑕的手机避免他求救，贺适瑕是靠在宁衣初的墓碑上咽气的，死前看着的是宁衣初的遗照。

宁衣初在电梯里就看见了，外面电梯厅的墙角放着几瓶灭火。

行凶的鸭帽男刚刚被一脚踹到了电梯门，现在正撑着电梯门要站起来，那手里还攥着那沾了血的折叠刀，贺适瑕需要赶在他完全站起来之前，把他制服住。

“贺适瑕！”宁衣初觉自己有些呼不上来了，他连忙又去电梯里的急钮，也是这时才注意到急通话已经通了、没有断开。

他快步走过去，拿过一瓶灭火就回到贺适瑕和鸭帽男厮打的地方，然后看准目标就朝鸭帽男砸了去。

宁衣初隔着前的雾，看着贺适瑕闭上睛，再次抬起手，颤抖地去探贺适瑕的鼻息。

贺适瑕又笑了：“好，不死……阿宁，别哭……”

。”贺适瑕安抚，又撑着暂且不去理腹的刀，往前走了几步。

鸭帽男一手捂着被踹得不轻的肚，刚站起来一半，就又被贺适瑕踹倒了，往电梯外面又移去了。

“阿宁……你先走……”贺适瑕拽着鸭帽男往外拖，也不刀的走向了，反正没有往宁衣初上去就行。

通话那医院的人也很张：“我们刚通过监控已经看到况了，已经让急救人员去了，你们放心，很快就到！很快就到！”

宁衣初便蹲到了贺适瑕旁边，见他睛都半阖了，忍不住手指有颤抖地去探他的呼。

第一次遇到这状况，宁衣初的声音和手都有发抖：“……没事，这里是医院……”

贺适瑕惨白着脸松了气，宁衣初把灭火放，先以防万一地把折叠刀捡了起来，然后看向贺适瑕。

贺适瑕也想让他放心，但刚站起，就撑不住力气地往后跌坐去，只能从里喊了声：“阿宁……”

然后失去了意识。

宁衣初咬了咬牙：“你这次确实比上次幸运多了，就在医院，死不了……不许死，你这个死因，想让我以后想起你都觉得膈应吗……”

宁衣初见贺适瑕俯去控制鸭帽男的手、想要把折叠刀抢过来，也意识往前走了两步，踩在了贺适瑕的血上，这让他陡然回过神，连忙趁着现在能碰到电梯门旁边的钮了，先了警报钮。

但鸭帽男的还有一小截在电梯里时，贺适瑕余光里看见宁衣初迈了电梯：“……阿宁！”

贺适瑕还想再看看宁衣初，但实在沉重，他撑着最后喊了声：“阿宁……”

鸭帽男这真吃痛了，手上一松，折叠刀落了地，宁衣初见他还在挣扎，连忙又砸了一，这次鸭帽男昏过去了。

贺适瑕勉靠在电梯旁边的墙上，几乎要倒躺到地上去，宁衣初不知不觉间已经从蹲变成了跪坐在他边，衣服和手上都沾了贺适瑕的血。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们！宁衣初！”鸭帽男死死攥着折叠刀不放，看不清就随便，侧面刀刃正好划过贺适瑕的手腕，又一往外渗血，很快就让贺适瑕的手掌都变得打。

宁衣初眨了眨，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在落泪。

但贺适瑕动作幅度太大，腹伤在初伤基础上又崩裂了些，血浸透得更快，宁衣初看着原本还只是滴答滴答往落的血珠变成了几乎不间断的连串，嗅着越发稠的血腥味，向来素白的脸更加不见血。

短时间急速失血，贺适瑕有些昏起来，但顾虑到后的宁衣初，他不敢松懈，既然刀一时抢不过来，他就想把鸭帽男完全拖离电梯，这样电梯门就能关上，宁衣初就安全了。

泪珠顺着宁衣初的脸颊，滴落在了贺适瑕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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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适瑕觉到宁衣初的不安，勉力睁开，笑了，声音发着飘：“没事，祸害遗千年……其实这么死了，也比……上次幸运了，上次只能看着你的照片，这次……居然可以看到活生生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