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就这样超绝变脸(2/2)

「你得是恶毒的，」它的声音变得平板，像在宣读判决书，「这样读者才能站在德地上，心安理得地鄙夷你、憎恶你。」

柏川璃慢慢地站起，赤的足底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姿却得笔直，仿佛脚并非虚无，而是即将被她征服的疆域。

「正因你心丑恶、狭隘善妒，所以你活该场凄惨，万劫不复亦不足惜。」001的声音里透一非人的冷漠，「你会堕落，偷窃、滥、染上脏病、陷毒瘾，最后在沟里死得毫无尊严。」

不是惊恐后的失常，也非苦涩的自嘲，而是一声极轻、极冷，从鼻腔里哼的、带着玩味与彻悟的嗤笑。

撩开垂落的碎发，那张总是浸着慵或甜态的脸上，所有浮于表面的绪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被激怒后、锐利人的神采。

「你得是无脑的，这样你那些蹩脚的计谋和陷阱，才能被主角轻易识破、漂亮反杀。」

柏川璃承认自己有享乐，离了秦演或许活得没那么滋，但绝不至于因此就自暴自弃、向那不堪的渊啊。

柏川璃听着听着，眉越皱越。她迫自己冷静来，抓住了逻辑的盲：“等等。你说了这么多，他们要拿走我的线，把我的伴侣和别人拉郎……这我都勉能听懂。但这和一开始你给我看的、那个……我被人侵犯的视频，到底有什么关系？”

「你的家人会视你为奇耻大辱，朋友纷纷与你割席断，而曾经你的人，注定会变心，转而痴迷于那个肖似你、却不是你的男人。」

为什么伴侣没了，她就得堕落？

「你得是短视又贪婪的，这样你拥有的一切——家世、容貌、本属于你的，才能顺理成章地‘让渡’来，成为衬托主角光、制造打脸的最佳燃料。」

“有意思。”

001的屏幕光影剧烈闪烁，笑与哭的像素表疯狂切换、扭曲，显得格外诡异：「你是被塑造的丑角，是个推动剧的工，一个恶毒又愚蠢的扁平符号。你注定在他人笔一页页走向灭亡，用你的不堪与狼狈，去照亮别人的‘似海’。」

纯白空间里，死寂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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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笑了。

「因为你是耽小说里的恶毒女炮灰呀！」001拍了拍手，电屏上一个稽的鬼脸，「一个魅力到足以动摇主角‘受’的地位，且并非‘助攻腐女’的异恋女角，在这叙事里，怎么可能被允许善终呢？」

「你本可以拥有大好人生，但可惜你是个女人，更可惜你‘妨碍’了某些人的幻想，所以，你不被允许拥有幸福。」

柏川璃似是被这番直白到残忍的宣判慑住了，愣在原地，双失焦，好半晌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