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2/2)

顾清霖扯动嘴角，想让展天瑞安心，但却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知。”展天瑞一直都知顾清霖更喜女生。

“好。”展天瑞答应。

对上展天瑞的视线，顾清霖却是心痛裂。

在半山基地时，展天瑞救了他的命。为了获得更多，以及更好的保护，他自荐成为展天瑞的omega。可他这一路都在耍赖，两人始终没有确定标记关系。

展天瑞想要抬手碰顾清霖的脸，但他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里都是混的力量，撕扯他的神经。

顾清霖收双臂。可两人这么近，抱得这么，他却觉得展天瑞离他越来越远。

“给他们一时间吧。”林言叹气。

顾清霖嗅闻的动作太明显，被展天瑞发现。

他们当的所有理论，都是基于顾清霖到达六阶，然后使用六阶生命异能救治展天瑞。现在顾清霖亲说生命异能救不了展天瑞，那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

展天瑞侧，依旧看着顾清霖。

顾清霖听懂了展天瑞的话，这是劝他不要在展天瑞上浪费时间，找个别的alpha。

他想要和展天瑞说些什么，大脑却只有一片空白，连半句安的话语都说不。

在林言离开这房间的那一刻，顾清霖就知答案了。

临死前的回光返照吗？

言一样，那就是丧尸。

尤其是那些格温柔，需要顾清霖照顾帮助的弱女生。自大傲慢的alpha则是顾清霖最厌恶的类型。

但他还是给展天瑞输送生命力。即使这些生命力展天瑞的后，并没有改善展天瑞的况，但顾清霖还是源源不断地输送。

就当是他最后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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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越发郁的雪松味透了展天瑞的想法。

两人沉默，房间陷死寂。

想亲一次顾清霖。

没能和人好好告别，这是林言成为丧尸前，唯一遗憾的事。

顾清霖摇，哽咽着说：“你明知我喜女的。”

展天瑞此时已经失去所有力气，但alpha的本能让他咬住了顾清霖的脖，将自己的信息素缓慢注。

都这样的时候了，展天瑞的信息素竟然比其他时间都要郁一些。

太冷了。

没法救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依偎着，谁也没再说话。

顾清霖难以置信，往前凑了凑，确定气味是从展天瑞上传来的，这雪松味就是展天瑞的信息素气味。

顾清霖低，主动将脖颈凑到展天瑞嘴边。

对上展天瑞疑惑的目光，顾清霖夸赞：“你的雪松味很好闻。”

展天瑞的怎么这么冷。

展天瑞倒是心思活络。虽然他的被丧尸病毒侵蚀，渐渐消失，但喜的人躺在自己的边，心底难免有了涟漪。

“如果一定要走，至少让我把欠你的补上。”顾清霖底闪过泪光，但立即就被他压抑住了。

他救不了展天瑞。

白笑本想去研究展天瑞，听到林言这样说，他也只好离开。

“我去联系白磷。问问他。”白笑叹气。

至少他们目前没有救治的办法。

展天瑞艰难开，“你六阶了，会过得很好的。”

像顾清霖这么优秀的omega，值得全世界最好的alpha。

顾清霖脱掉鞋和外，躺到展天瑞侧，双手抱住展天瑞。

安静的环境让顾清霖不安。旁的展天瑞怎么都捂不，更是加了顾清霖的恐惧。

他连展天瑞都是相很久才勉接受，怎么可能轻易接受其他男人。

“这是我欠你的。”顾清霖说。

“好。”展天瑞虚弱回应。

他半趴着，抓着展天瑞的衣服，俯视展天瑞，绝望却定地说：“你标记我吧。”

病房有换气系统，定期新鲜的冷风。然而，一清淡的雪松味飘顾清霖的鼻间。

这是什么？

然而，心里再怎么有想法，逐渐失温，所有想法都成了奢求。

“你冷不冷，我……”顾清霖环顾四周，并没有找到能取的品，“我抱抱你吧。”

展天瑞定定看着顾清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颤抖的双眸像是在极力挣扎。

这一路上遇到这么多人，经历了这么多事，展天瑞怎么可能不知顾清霖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