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陌生的声音。

不知，也不敢问。

展兰枝忍不住扬起嘴角。

可是、

展兰枝仔细挑选了衣服，衣柜里挂着的只有几定制的装，展兰枝觉得有太正式了，场合不太对。想了半天，翻箱倒柜，终于从衣柜里翻了大学时穿的衣服。

可是，谁曾想，现实里的金修衣反而就失去了生命，像纸飘到了地上。

怎么就这么离开了呢？

来不及思考，她赶到了殡仪馆。

如果晚一，她能见到金修衣的最后一面。

是病逝吗？

她找了件休闲的连帽卫衣，外面披着蓝的仔外。展兰枝很满意，对着全镜一个十分开朗的笑容。

“你叫什么？展兰枝是吧。”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有些失真，“哦，找到了。我在毕业册上看到你了，你是修衣大学同学是吧，你来吧，明天她就要葬了。”

尽不知前因后果，但是她很肯定，金修衣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

由于哭泣导致的缺氧，展兰枝的知觉都麻木了，耳边除了嗡鸣和自己的哭声听不到任何东西。

泪大颗大颗，她的脸皱成一团。

展兰枝将别过去，她实在不想看到金修衣的遗。

她撑着与亲友一起走完了三圈。

那是一个极其憔悴的女人，她坐在地上，嗓已经哭哑了，气经过她的声带离开腔徒劳地发嘶哑的气声。

展兰枝撑起，迈动发麻的脚向那声音走去。

金修衣离世了。

呼。

别过了，但她的心里还想着金修衣。

她现在还不知金修衣为什么会死亡。

可是金修衣似乎没有消瘦，一如往常健康。

展兰枝参与了告别仪式，与其他亲属一起围着金修衣的遗行走。

这几年，金修衣似乎一都没有变。浅褐的发披在肩膀上，上的衣服是她之前最常穿的那件，浅浅的笑也依旧和以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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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阿姨，别伤心。阿姨......别伤心了。”破碎的词语连不成句，展兰枝将那女人从地上搀起，用手不断拍打轻抚着对方的后背。

她应该继续发挥她的音乐天赋，让更多人看到她，她的舞台不该局限在校园。

她到的时候，正在举行仪式，外面应景地着小雨。

“女儿啊，女儿啊，命苦啊——念好书没办法报答父母啊——

阿啊，阿啊，可怜啊——新衣没法再上——”

她应该继续笑着，命百岁、寿终正寝、无疾而终，给璀璨的一生画上庸俗的结局。

正中央的棺材被半打开着，展兰枝能看清金修衣的脸。

一荒诞的不真实填满了展兰枝的心。

为什么金修衣恰好在这个时候离世。

被搀扶的女人大力扭动了两，挣开了展兰枝的双手。那女人又悄悄给展兰枝递了个。展兰枝不懂。女人凑近展兰枝耳旁，压低声音小声说：“家属去那边就好了，这里有我在，给我。”

富有呼的哭声像歌一样传到展兰枝耳朵里。

在国外的那几年，金修衣的形象在展兰枝的脑海里不断被描绘，越发的鲜活、栩栩如生。

怎么这么巧呢？

是意外？

如果早一，至少展兰枝能对着墓碑睹思人。

经过整理、穿衣，金修衣就像睡着了那样安详。

尖锐的耳鸣刺破电话的忙音。

她从通讯录中找到那个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名字，拨通。

展兰枝又沉浸在悲痛之中，呼变得不顺畅，一呼一耗费着她极大的力气。

张、欣喜、激动。

希望这次能拨通。

现在，她该如何面对金修衣的遗。

电话被挂断三次，当展兰枝要放弃时，电话被接起。

生命是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她应该被很多很多人着，这是她应得的，拥有好幸福的一生。

事实显然不是展兰枝所想的那样。

峰相见gogogo!

金修衣，所有人在为你伤心，你怎么就这么离开了呢。

怎么会这样呢？

歌手，也许她会选择去幕后工作吗？

展兰枝走到墙边，顺着墙蜷缩泣。

展兰枝抬，环顾四周，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怎么会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