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鸦的魔女 第16节(2/2)

“啊？”

“杀了他。”

“杀了他。”

影不常说话，但每次开，都能让少年有所收获。

无论是抓拘留室里、逮到监狱里、还是坐视不理，惨剧都一定会发生！

他疯狂了，语无次地吼叫着冲向那个熟悉的影，抱起那名他的女，鲜红的玫瑰飘散在殷红的血泊上。

煤气灯闪烁的小巷里，一个熟悉的影倒在灯，另一个穿着褪背心的影捡起钱包就跑。男人怔在原地，瞳孔缩成了尖针。

……

“你能知哪里的人需要帮助吗？”

“……”

“杀了他。”

影指向一名衣衫褴褛的男孩，他似乎偷了东西，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恶狠狠地拽住了他的手。

——女人在狱中用私藏的锐杀了五个人，包括两位轻罪、即将刑满获释的少女和一位六十多岁的老狱警。

于是乎在影的帮助，孤儿的少年活过了东方地狱般的战场，归国后如愿当上了儿时日思夜想的警察，甚至屡屡破获案件，以坐火箭般的速度晋升为了警探。

“杀了他。”

短暂休息后，男人回到了他的警探岗位上。他还是想当好一名警察的，毕竟这是他自幼的梦想。

“杀了他。”

红影：“你会说话？”

影突然说。

……

“……”

影，一个只有少年自己能看见的红幻影。作为一名十三年来毫无价值、碌碌无为的庸人，少年意外地发现了真实世界的一角，从此之后，告别了平凡。

为什么，为什么？

“杀了她。”

影。

卡世界上存在着正确之上的正确。

他这次什么也没。

成为警察的第五年，少年——现在应该叫“男人”了——购置了房屋，今天是他向黛西求婚的日。昔日满面雀斑的小姑娘，现在已经落为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第25章 正确的正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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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放开我！”

“……”

“我该怎么称呼你？”

他跪倒在地，额撞得栅栏框框响。

神呐！这是为何！为何你要让我这无力的凡人预知这些残酷的未来呢！比起困于自己的无能，我宁愿一无所知！

……他应该听从影的指示的。

——行将就木的老人往井里投了毒，受害者超过百人，震惊一时。

……

想象着黛西答应求婚时的羞表，男人捺住激动走到店前。

它的话语，才是唯一正确的“正确”啊。

影还是第一次说这可怕的要求，男人倒不是第一次没听从影的指示了，他也没把这件事放心上，转向店老板买了一束玫瑰。

“啊，警官，你来得正好！这兔崽又来偷我苹果了！”

“那你就叫影吧。”

“为什么，要选择逃离呢？”

“……”

不不不，杀人是不对的，怎么可以随意杀死一位没犯罪的人呢？

啊……原来如此……

他茫然地睁大了睛，火焰般燃烧着的红影在他面前飘，庞大的躯上闪烁着他此前从未见过的烈光芒。

影的“目光”指向前方人群之中，一名穿着褪海军蓝背心的手。

只是自从那天后、自从黛西的葬礼后，原本几乎半年才说一次话的红影，突然变得健谈了起来，虽然每次都依然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呕、呕呕！”男人俯在洗手盆前，呕一阵恶臭的淡，抬起来，镜中的自己相比黛西葬礼那一天又惨白了几分，简直像一个活死人。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着超乎于法律、超脱于常理、凌驾于正确之上的……真正的“正确”。

——男人越了狱，偷了一把枪，持枪室抢劫了一个富裕的家，杀了包括四名孩在的一家九人。

警探没有照影说的。

没错……

夜里，油灯被不慎打翻在地，火焰升腾而起，三十多人于睡梦中葬火海。

男孩撕心裂肺地哭喊，不断地重复着说：让我走吧，我要给弟弟妹妹带吃的，他们饿了好久好久。

男人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