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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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报后，侍引她。

这说的是当时天现异象，太上皇一个激动就倒了，看着就要从台上跌落，只见从一旁跪着的皇皇孙堆里跑一个人，没有丝毫犹豫的扑到了太上皇垫着，才没有让太上皇摔倒。

宁国公主有些拘谨的行了礼，安温言：“不必多礼，此时前来可是太上皇有什么不适？”

这上就要年了，被人发现哭红了，终究是不吉利，更怕犯了忌讳。

翌日，宁国公主果然前往紫宸殿求见。

太上皇间一阵发，“没想到啊……到了这步田地，你依然肯来我面前尽孝……”

安又让侍好生将其送去，又同围观了这场礼仪谈话的大臣们假意抱怨：“都说老小孩老小孩，祖父是越来越小孩气了，如今只愿意让宁国陪着，谁去也不见。”

怒极之后，他忽然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讽意：“终究是在边风沙里起来的，即便坐上了龙椅，也不懂朝堂的门。”

“看到这里的烛火还亮着，想着前两日御医说您睡得不安稳，孙女特意去膳房炖了安神的汤。”

安刚和几位大臣商议完要事，正在闲话几句，就听宁国来求见，于是也没让几位大臣离开，直接就宣了她来。

宁国公主极轻的摇了摇，“无妨。”

离开太上皇居住的兴庆正殿，穿过一拱门，回到偏殿的屋舍后，宁国公主才倚在床，自嘲：“事到如今，我居然还在奢望什么，真是愚蠢啊。”

“她是故意的！”太上皇剧烈起伏着，枯瘦的手指在矮几上重重敲击，“如此一来，倒显得她勤俭持政，反将我们这些旧日之人衬得成了耽于享乐的昏聩之辈！”

兵尚书崔焕：“这位就是当日在祭坛上舍护住太上皇的宁国公主？”

安：“有你在兴庆尽心侍奉，朕心甚，兴庆的所需用度一应如前，若有短缺，需要什么尽可开。”

宁国公主：“劳陛挂心，皇祖父尚安，只是年迈之人难免神短乏，夜里偶尔睡得不安稳，但并无大碍。”

这些泪，便当是祭奠那本就稀薄的祖孙之吧。

“胡闹！”太上皇惊怒加，声音都了几分，“这是她登基的一个除夕，正该大设宴席彰显气象，怎能说免就免？”

太上皇沉默了一瞬，又问起年夜宴之事。

汤是心熬制的银耳莲羹，甜而不腻，是他从前偏的味，可如今尝在嘴里，只觉得寡淡。

宁国公主这才停宽的话，如实将新君不设年夜宴的圣旨缓缓来。

太上皇嗯了一声，示意力士来扶，“你也早去睡吧，次不要亲自熬汤了，灶火熏人，你依旧是天家贵女，无需洗手作羹汤。”

宁国公主正好退到了门，闻言心里一，可动还未升起，就听太上皇又：“以后多来陪祖父说说话，外面有什么新鲜事，也留意着儿，祖父老了，就指望你当祖父的耳朵了。”

能来紫宸殿和圣人开小会的，自然都是位权重的近臣，当日也是一同去了太庙祭祖的，见到宁国公主后也认来了。

宁国公主不敢接话，只默默上前收拾案上的汤碗，紫檀木托盘被她端得稳稳的，指尖却悄悄攥住了托盘边缘。

宁国公主垂眸，轻声：“祖父是孙女的祖父，无论何时，孙女都该在您边。”

汤碗，意从指尖传到掌心，却不透那片寒凉。

“她当那年夜宴只是觥筹错，把酒言？那是安抚百官的面，是向天昭示君臣同心的气象，是藏着骨的政治仪典！连这门都参不透，还谈什么治国安？”

宁国公主又说了几句谢恩的话就告退了。

贴侍女看着宁国公主红了眶，继而泪珠，赶忙了帕递过去，“公主……”

话音刚落，便见太上皇猛地将汤碗放在矮几上。

于是宁国公主一大殿，见到的就是除了新君外，还有数位众臣。

宁国公主狠狠的闭了闭，乖巧行礼：“是！”

宁国公主拿起巾，轻轻了他沾着汤的嘴角，动作细致又恭敬，“里不比从前闹，您要是闷得慌，孙女便陪您说说话。”

待太上皇发完心中的怨气，宁国公主才言宽：“祖父，天已晚，您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