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准备(2/3)

他暂停画面，指着林见夏的一个防守动作。

叶景淮重新上面罩，走回剑。

“他这次肯定了充分准备。”叶景淮说，声音平静，“他爸不会允许他输第二次。”

他不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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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这个名字，叶景淮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

“看到没有？”陈教练对林见夏说，“景淮没有你的速度快，但他用自己的节奏打了你的节奏。这就是战术。”

“景淮，你来示范一如何破解见夏的这攻。”陈教练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她的防守习惯还是没变，左肩会意识沉。这是期非标准训练形成的肌记忆，短时间改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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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靠努力达到省一级别的准，能靠钻研战术在市级比赛里拿名次，但要再往上，需要的不只是努力，还有那一与生俱来的“东西”。

依赖觉。”陈教练摇，“省赛的对手会抓住你每一个冲动的破绽。记住，控制比赛节奏比单纯追求速度更重要。”

她从零开始，仅用一年时间就打败了沉司铭——那个从小被称作天才、被整个击剑圈看好的沉司铭。即使有青期男孩发育的优势，即使有运气的成分，但能到这一，本就证明了她的不凡。

“我没想那么多。”她说，“我就想打好省赛，想帮你再赢一次沉司铭。”

“累。”林见夏老实承认，声音里带着疲惫，但睛依然亮着，“但很。”

这就是林见夏。简单，直接，从不在失败里停留太久。她的世界里没有“放弃”这两个字，只有“再来一次”。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

而林见夏有。

叶景淮为她到开心，发自心地开心。就像园丁看着自己亲手栽的苗，在光绽放意想不到的丽。那成就，远比他自己赢得比赛更让他满足。

“累吗？”叶景淮问。

林见夏若有所思地。

林见夏靠在他肩上，嗅着他上熟悉的、混合着汗和洗衣的净气味。

沉司铭走到父亲边，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录像里的林见夏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对手，睛里燃烧着战斗的火光。即使透过

他知林见夏不怕输。她怕的是不够努力，怕的是辜负自己的潜力。所以他会陪她一起，拼到最后。

训练结束后，天已晚。两人换好衣服，背着剑包走训练馆。

林见夏的脸红了，他们在一起一年，从来没有太越界的举动，好在夜掩盖了大分羞赧。她小声“嗯”了一声，手悄悄握住了叶景淮的手。

“她的速度比市赛时又快了。”沉恪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回，“但你看这里——”

而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沉家训练馆里灯火通明。

林见夏立刻发动攻，一如既往的迅猛直接。叶景淮没有碰，而是利用步伐的变化和节奏的调整，将她凌厉的攻势一化解，再在适当的时机反击。

秋夜的凉风来，带走上的气。路灯将两人的影拉得很，在寂静的街上错重迭。

“开始！”

叶景淮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今天教练的话，你别有压力。不能不能成世界冠军，你在我心里已经是最的了。”

“我陪你。”他说，“一直陪你。”

沉司铭刚刚结束今晚的加练。他摘面罩，汗顺着透的发梢滴落。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十，父亲沉恪还站在场边，手里拿着平板，上面播放着林见夏在市赛的比赛录像。

叶景淮心一，忍不住低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

“我知。”林见夏抬起，中闪烁着不服输的光，“所以我得更努力。”

“会。”林见夏毫不犹豫，“但输了就继续练，次再赢回来。”

叶景淮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他不是那天赋异禀的选手。小时候，他是在电视上看到击剑比赛，被那优雅又充满智慧的对决引，才缠着父母让他学。他喜这项运动，享受那用脑和一起战斗的觉，但他的天赋天板就在那里，清晰可见。

叶景淮摘面罩，走到场边喝。他看着林见夏认真听讲的样，中满是温柔和骄傲。

叶景淮看着她，忽然问：“如果这次输了，你会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