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淪邊緣(18禁)(2/5)

—程熵

连曜望着光屏片刻，手指悬在同意键上，没有立刻。

一声极轻的系统提示音，证明这一段，被永久藏他心底，再无数据为证。

“主舰，是否确认永久删除——”

他不是圣人。

“我会亲自纠正。”

这不对。

他

——是为了她

未醒的霞光，细碎又清晰。

记忆如逆向播放的监控录影，一帧帧烙在视网上：

最致命的是那一刻。

——哪怕要用馀生去赎。

他不是第一次受伤。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沐曦在药效中混沌不清，可他清醒着——清醒地知自己有多卑劣，清醒地受着每一分不该有的与渴望。

他低声说。

她的……太柔了。

“确认。”

佔有她。

她喊他名字的声音又甜又痛，既是渴望的呼喊，又似迷失的渊。

“因状况未明，沐曦暂时调离战略，转调量署总署行叉回溯调查与药解毒观察，建议由副署亲自监护。”

他记得自己俯首，住她前的樱。尖扫过的瞬间，她整个人绷，指甲陷他的后背，却将他拉得更近。她的肌肤带着淡淡的冷香，却在中蒸腾某近乎甜腻的气息，像是濒死的在绽放最后一瞬的艳。

此时，通讯闪烁，量署发来申请：

指节掐掌心，疼痛却压不住那野火般的衝动。直到她蹭过他间，那瞬间的刺激几乎击穿脊椎，他猛地闭上——

可当沐曦的指尖他的衣领，当她的息在他的颈侧，他竟可耻地发现，自己的比她更早投降。

他一度，差失守。

“哈……”

他一把扯掉上的测，金属贴片撕扯肤的疼痛让他短暂地清醒。

“观星，删除这段纪录。”

“这是我的错。”

药效侵蚀的是，选择的是意志。

可那一刻，他亲手越过了那条线。

她在他怀里颤抖的模样。

这次，伤他的不是敌人。

程熵回到舱边，看着熟睡中的沐曦。她的神此刻终于寧静，不再挣扎，也不再颤抖。

冰冷的划过额角，清醒一瞬，却无法洗去心微微起的涟漪——

弹贯穿、刀刃撕裂、离灼烧——军人的本就是一本写满伤痕的战报。但这次不一样。

连曜睁开时，天板仍是刺的白。

——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剜着他的良心。

她拨通的是他的终端，付的是绝境里的最后信任。而他呢？他的血在沸腾，他的肌记忆比理智更诚实，他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

“不……不能全怪药……”

“连……曜……”

观星沉默一秒，语音模组压低音量：

真是讽刺。

程熵怔了几秒，才缓慢移开目光，打开龙，俯洗了把脸。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

“战略·副专属病房”

不是因为没有慾望，而是因为……

她仰起颈时，间溢的那声呜咽。

治疗舱的蓝光已经熄灭，上的伤被分绷带包裹得严丝合，没有剧痛，只有一空的钝，像是有人走了他的骨髓，却忘了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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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的留的印记。

但最终，他选择了守住她。

不是慾望的奖赏，而是背叛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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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曜缓缓抬起手，指尖碰自己的。

她的——柔得近乎脆弱，却烈地回应他，仿佛在燃烧自己最后的理智。

她的气息……太。太诱惑。

该死。

他忽然低笑声，笑声沙哑得像砂纸。

他是军人。

可现在，他连呼的频率都掌握不好。

她的信任，比他的慾望珍贵千万倍。

一秒，他的拳狠狠砸向舱。金属闷响中，指骨传来钝痛，绽开，血珠渗接。

如同一场未被许可的悼词。

他低，在她的手背上，极轻地落一吻。

这才是他该受的。

明知是毒，却甘之如飴。

他曾经最厌恶失控——厌恶那些被望驱使的弱者，厌恶所有不够“完”的决策。

他是个男人，血之躯，也会心动，也会颤抖——

他比谁都清楚那条线在哪里——清楚到能闭着画整个战略的禁制区座标，清楚到能在黑暗中拆解任何型号的脉衝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