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 第11节(2/3)

他是绝对厌恶单独见邱自清的。但是有徐之这个中间人在，况会截然不同。

“我们会保护好你。”邱自清说。

“徐之，你在帮他。”

他见过邱自清许多次，也见过徐之许多次，但是两人一起现，在他这里还是第一次。他却没想到二者之间关系居然这么好。

他最怕的人毫无疑问是邱自清，因为所有侦察官完全由他统领，自己的家命也完全被攥在邱自清手里，但是真要说能力上的惧怕，那这个答案肯定是贺邳或者徐之。徐之和贺邳让他害怕的地方是不同的。但是他也说不清楚这不同的所在。

这不是闹着玩的，事关减刑，这是目前为止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事。

他人很清癯却不和蔼。重很轻很瘦，态却极好。就算是坐在椅上，脊背也得直直的，现在天，是夏天，他还穿着象征份的制服，显得严肃又刻板，难以亲近。他脸上已经有了一两块老年斑，眉宇之间的英气，依然能瞧见当初年少时的风靡，斯人已老，当初让罪犯闻风丧胆的邱自清，如今也垂垂老矣，明明不服老，却的确需要吊着吊瓶工作了。

温瀚引吓了一，以为自己的想法被邱自清完全悉了，但是扫了一边默然不语的徐之，又松了气，能在无形的威压正常说话了：“没有，邱领导，你误会了。”

见得多是一回事，足够了解又是另外一回事，侦察官是侦察官，罪犯是罪犯，猫和老鼠，自己多关心，人家还以为自己老鼠哭猫没安好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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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从没打算过放弃，但是他毕竟也是人。机能恢复不到位，事倍功半，得不偿失。人是有上限的，他从前不明白这个理，不知时不时需要休息，近几年学会了养生，才知是第一本钱，领会了健康的重要。

他也有了机会打量邱自清和徐之。

“我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徐之已经说不有工作的话尽可能给自己的话，因为实在是太累了，他也快吃不消了。

“是的，我在帮他，”徐之说，“但是如果不安抚罪犯绪，我们得不到任何我们想要的信息。”

温瀚引心底有丝窝火怒气：“对，你得为我考虑。我现在能活着，是因为很多信息我还没有告诉你们，如果一旦告诉你们，他们会想尽千方百计死我！”

温瀚引听着他们寒暄聊天，没敢打断。乖乖巧巧、端端正正坐在对面。这是个审讯的姿态，只是场合上给足了他面。

徐之无奈。

“我没有误会，这也是你学的徐之。”

温瀚引听到徐之嘴里的那个“罪犯”的字，到心有一丝刺痛，却又知他在自己最直系领导的注视能够帮自己说话说到这份

“你得用你自己的方式来和我。”

徐之望着邱自清，底有了一丝隐痛。

“行行行。”温瀚引。他反正也和邱自清不熟。

“当然也是我着急了。”

邱自清知他要说换清汤小粥，斩钉截铁：“不用！”

“老师，”徐之递上了一杯温开，“老师你要是想喝茶，别喝绿茶了，太凉了，伤胃，可以试试普洱，普洱温，对还不错。”

“我知如果没有徐之在，你未必会和我说真话。”邱自清说。

他现在坐在这里，虽然的确是有怕邱自清，因为到一定官位，一定会有威压，邱自清在这方面尤其吓人，但是他能够自如的说话，是因为离奇地有一徐之在这里，徐之是自己的老大、直系领导，领导都如此淡定，自己当然有人罩，所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觉。

倒是徐之非常可人。他是好多罪犯最好的朋友。徐之莫名其妙有一和所有罪犯朋友的能力。他甚至能让罪犯为他所用。

“邱领导，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