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3)

康熙很快就到了翊坤。

只是不能叫人发现，得等烧的两个小丫犯困的时候。

康熙很清楚，只要他一句话，狮老虎等猛兽都得伏在他脚，御前伺候的人飞檐走都能学会，叫他妥贴舒坦。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她在心里菩萨耶稣玛利亚拜了个遍，皇辇怎么还不走？

康熙面容温和上前，搀起蹲着的宜妃，笑以指刮了宜妃脸颊，调侃——

即便里的女理说都是皇帝的女人，可他也不是什么样儿的都能得去嘴。

当然，她祈祷对的不是康熙，而是梁九功这些在外站着的人。

一如他不会直接告诉梁九功，殿伺候的人没有那陌生女稳妥，就是要让底伺候的才时刻忖度主的喜怒，保持敬畏战战兢兢办差。

寿星宜妃一反寻常那副明媚张扬的装扮，特地换了月白绣素白芍药的旗装，俏生生站在门迎康熙。

皇玛嬷教过他，为皇帝不可轻易被人知喜怒，否则就等于被人掐住了脖。

即使对这只小地鼠有那么微不可察的兴致，他也不会开。

可巧的是，梁九功本就没注意到后还站着个人。

“我还以为万岁爷再也不来了……”

还不如赶把白和香的方默来，瞅着空给地生送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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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都有侍卫把守，也不怕有刺客，在乾清外站桩的人就跟那些死的景儿似的，谁也不会放在心上。

没关系，忘了也好，假作不记得也罢，他自会叫这些看不清前路的蠢材明白眉低。

可他们都忘了，三藩已平，台湾已降，四个顾命大臣都了土，这天已彻底属于他新觉罗玄烨，早不是当初光景。

之所以在原地顿上一瞬，是康熙突然发觉，御前的闹确实不少，都成了景儿。

有心思的自会想方设法往上凑，时候久了，总有那会伺候的。

之所以如此，是旁人还以为他仍是为了天太平委屈求全的好呢。

偏康熙因为角度问题看到了，认这是那只小地鼠，估摸着胆儿不大，脑袋都快扎膛里，只能看见黑黝黝的发。

他微微挑了眉，浑不在意敲了敲轿，示意梁九功发。

她便继续拿务府送来给大臣和阿哥们喝的茶叶来，练习泡茶。

“朕今儿个过来是担忧小九，他刚会叫阿玛，还没学会凫呢，可不能叫妃的泪淹了。”

里千百媚的儿数不胜数，他不会浪费多余的绪到无不在的人上，觉得不妥当的说打发就打发了。

一见康熙轿辇，宜妃眶倏然就红了，丝毫不顾这是门，张嘴便是哽咽。

康熙那双丹凤眸微微阖起，藏起眸底不可测的幽光。

方荷见皇辇了乾清门，松了气，立飞快奔回御茶房，喝泡坏了的凉茶压惊。

*

但要是皇帝被人摸清了，就该到旁人来糊他了。

反正康熙今儿个应该会留宿翊坤，不会有人要茶，她打定主意，今儿个就是茶房刀她也不去了。

制不住看久了，没听到动静提前颠，就撞上康熙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