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2/2)

你张了张嘴，知如果不说些什么，他们肯定会不依不饶，其实虚构一个“靶”就好，但是你却说：“是我从小一起的……朋友。”

对室友说了一句要去教室就拎起书包大步跑了寝室。一气跑到空无一人的教室，心脏隆隆动着，你气吁吁地坐在座位上，动作机械地掏练习册，怔怔地盯着上面的数学题看了很久，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你几乎脱而：“我有喜的人了。”

祂是能知到你的想法和绪变化的，也就是说，你刚才的一系列掩耳盗铃、盖弥彰的逃避也好，顿悟也罢，祂全都知……此刻的念也是。

如果只是听祂说话，已经很难分辨祂不是一个人类，祂的学习和观察能力远超你的想象，甚至超你的认知界限……你从祂那里知了许多奇怪的“知识”，你也一直没有忘记祂曾说过“神降”，或许祂真的是一位神明，但是你不敢去思这件事，因为你觉得——你清楚地知，你最恐惧莫过于祂会离开。

晚自习上你写了封简单的拒绝回信，因为你觉得那位女生既然会找人帮忙送信，应该比较害羞，虽然你不介意当面说拒绝，但是她可能是会。你将信还给了那位送信的女生，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你以为会告一段落。

你盯着满是字迹的信纸半晌，有些难以想象，竟然会有女孩喜你。你抿一不自然的苦笑，将信又装了回去，准备退还给那位女生。

“我不是说过了吗，很少有人类的天生灵像你这么，能够知到我的存在，从某意义上来说，我是被你唤醒的。”祂解释。

那天的觉又重新涌了上来，你觉得自己浑仿佛都在发，你的脸一定红透了，你近乎惊慌地去观察室友的反应，看有没有人注意到你，而就在这时候，祂忽然问：“怎么？”

“为什么要还回去呢？”祂问你，“青期的孩应该都对恋很向往。”

“好吧。”祂似乎妥协了。

但你知祂只是不在意，而且是你在诡辩，但是此刻的你必须词夺理，你隐隐猜到了什么，却又觉得模糊不可及，当你想要碰那个答案的时候，心就变得剧烈无比，仿佛有炽的温度从血中涌上来。

喂完猫回到学校时已经是午，今天虽然是周日，但是晚上仍然要上晚自习，许多学生已经提前到了学校里，午不用去堂帮忙，你去宿舍拿了自己的书就去往教室，走到教学楼的小园时一个女生拦住了你，你认识她，正奇怪时女生递过来一个洁白的信封：“帮我们班李洁琼带给你的，请你收。”

当然，有后续的不是那位告白的女生，而是你自己。

女生把信封往你手里一就跑开了，你本来准备带回教室再看，祂却说：“建议你就在这看，去教室你的同学们肯定要起哄。”

“那你为什么要找上我？”你咕哝。

祂的回答你没听懂，但是你准地提了自己的问题：“有没有意识？像现在这样的。”

那是一封表白信。

不知为什么，你心中升起一丝无名的火，难得呛祂：“我不是孩，你说得好像你是我的辈一样。”

你将信封夹在自己的书本里，：“也就是说，在我灵觉醒之后，你才真正苏醒？”

“难怪……”室友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转去讨论别的了。

“存在……混沌状态。”

“那苏醒之前你是什么样的？”

“不要多想，”祂适时地提醒你，“不然容易陷虚无主义。”

但是你知，你所谓的朋友，只有……祂。

你觉得这只是一个搪的借，但是室友夸张地叫了一声：“真的？！是谁，哪个班的女生？”

告白信多少引来了一些同学之间的八卦戏言，你的室友调侃：“李洁琼可是公认的五班班，这你都看不上？”

“也可以这么说吧……”

“唔，从生命维度和存在的时间跨度来说，我要比你早诞生非常非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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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你差声。

大起大落莫过于此，你的眶发，额上几乎要浸汗来，你攥了手中的笔，明明满腔的绪和期待，却又一片炽烈空白。

“那不就算了。”你略有得意地，“我四岁灵觉醒之后你才被唤醒，才有了的意识，所以你和我同龄，而且我比你大。”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