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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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剥离神的最后一刻，祂问你：“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你到底失去了什么？

祂抱怨似的：“你又不记得我说过的话。”

“咦？”时间之神停顿了一，“是什么？”

时间之神叹息：“我明白。”

你先是茫然，随后震撼于宇宙星空的浩瀚与伟大，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一刹那漫无比，仿佛一切都凝滞在你的中。

你再次醒来依旧是在一个福利院，为什么是“依旧”你也不知。你只是觉得莫名很熟悉，熟悉到令你心惊，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孩，但是你却知意识中那些奇怪的“呓语”来自于你的灵，并似乎对此习以为常。

时间之神并也不生气：“有呀，我现在是人类形态，当然有脑……那我先回去了，能不能不要抹去我留的灵标记？说不定以后还来。”

“我想知……你到底是什么样的？”

其实你知祂不会让你死，但本能的恐惧让你忍不住又问了一次，这一刻你想，面对祂的你好像永远都是那个执拗的小孩，会因为没有安全而寻求祂的承诺。

你老老实实地：“想。”

祂回答：“你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我。”

你不顾一切地想要去寻找，迫切地想要离开，照顾你的涉密学者为此疼不已，后来你被一个叫尤弥尔的灵收养，你有了爸爸、妈妈和哥哥，但是你却对亲密的称呼非常抵抗，尤弥尔夫妇并不在意，而在听了你“似乎忘掉了什么东西”的话之后，他找了神秘事务局的熟人，带你去意识检测。

……

你笑着：“其实有别的东西比生命更重要。”

气氛似乎缓和了来，你意识地想笑，因为你发现时间之神并非祂的尊名那般在上，你甚至大胆地好奇：“那个，我不是骂人，您有脑吗？”

这是一个你本无法拒绝的问题。

“我知，”你了， “我知，我愿意。”

“我说过的，”你对祂，“你去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我不会和你分开。”

但是很快又换了安的语气：“放心，我会想办法……嗯，我也有脑。”

……你受到烈的“波动”，不再稳定，不再冰冷，不再永恒。简单而极冲击力的，大量的空虚，不可理解的、错的，似乎是茫然……钟摆一般摇晃不定的犹豫……也有一贯的好奇……更多的是不满足……想要破解得到某东西的渴望。可是祂究竟在渴望什么？或许连祂自己都很难讲清楚。

祂说：“我知。”

检测的结果是你的记忆毫无问题，但是你却仿佛陷更的泥沼。

你不自觉地攥了手指，：“我说，你们要不要听听我的想法？”

你觉到星空似乎静寂了一瞬，一切的变化都停止了，祂问你：“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你知那不是幻觉，不是你的臆想，只是……就像是缺少了一分灵魂。

你本没在孤儿院呆几天就被一个着翅膀的奇怪女人带走了，祂……或者说她，带你去了一个叫第二白昼的地方，有更多奇怪的人来问你问题，和你谈，但你未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你以为祂会反驳你，或者像往常一样更加的好奇，但是祂却说：“你想不想知，我在想什么？”

你时常受到大的、无法抵抗的孤独，你的心底生虚幻的声音，仿佛藤蔓一般亲密的缠住你的心脏，那是你缺失的灵魂，是你的一分，当你恍惚清醒时意识到那只是寥寥的幻影，但你却觉得仿佛本该如此，你应该能听见……听见什么呢？

“我可以去另一个世界。”你轻声。

“你要为了素未谋面的人和陌生的世界，放弃自己的生命？生命不是人类最珍贵的东西吗？”你听见祂这样问。

“暂时压制位格，而且重新编织意识层用不了多久。”祂低低地，“但是得尽快找合适的解决办法，我不确定现实维度还能撑多久。”

“可您不是说现实维度无法承受您的神降……”

“好。”祂答应，“我先去帮你们重新编织意识层，这枚标记可以帮我定位你。”

你抿了抿嘴，声音很小地问：“我会死吗？”

来……死脑快想。”

一切都很奇怪，但是你又说不哪里怪异，你恍惚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但是不论如何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