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番外(2/3)

“路过那家店，看到有新品，就买了。”他将纸盒放在餐桌上，语气平淡，耳却微微泛红。

“白薇。”他叫她的名字，郑重得像在宣誓。

“凌烁。”白薇忽然开。

她用力：“我愿意。一百个愿意。”

“等不及了。”凌烁别开脸，假装去倒。

华灯初上，街两旁的路灯渐次亮起，像一条延伸向远方的星河。

“你不是午才陪我去吗？”她笑着问。

“嗯。”凌烁，目光却一直落在她沾了油的嘴角。

“嗯？”

凌烁笑了——那是真正放松的、发自心的笑容，不再有霾，不再有戒备，像是冰川化后的沃土，育着生机。

“嗯？”

“我以前从来不知，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白薇看着前方，“不需要昂贵的礼，不需要盛大的场面，甚至不需要多么轰轰烈烈的誓言。就是……你在我边，我知你在，你也知我在，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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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打开一看，是那家她提过的甜品店的栗蒙布朗，旁边还有一小盒卡龙。

凌烁的僵了一，随即放松来，握住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快吃吧，等会儿化了。”

白薇像只快乐的小松鼠，每样都尝一，然后把觉得最好吃的分喂给凌烁。

白薇的鼻忽然有酸。

凌烁握了她的手：“嗯。”

“番茄要挑颜红的……腩选这块，带的炖来好吃……啊，洋葱！别忘了洋葱……”

电影散场时已是傍晚，两人随着人走影院。

超市里满是班后采购的人群，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午他们真的去了那家甜品店，坐在靠窗的位置，了几样招牌甜。

白薇正要纸巾，凌烁却忽然倾，吻去了那油。

购车里渐渐堆满了东西：材、果、零，还有一对侣款的克杯——白薇

“这里更甜。”他低声，神邃。

从甜品店来，白薇拉着凌烁的手，十指相扣，慢悠悠地走在林荫上。

“这个提拉米苏的酒味恰到好！”

两人分享了那份不算大的栗糕。

看到好笑的地方，白薇会靠在他肩上低笑；看到人，她会偷偷抹泪，凌烁就默默递上纸巾。

白薇在生鲜区认真地挑选材，凌烁则负责将她选好的东西放购车。

凌烁推着购车，白薇挽着他的手臂，像一对最普通不过的小侣。

白薇挖了一勺递到凌烁嘴边，他迟疑了一，还是张吃了。

“啊，这个草莓塔你一定要尝尝！”

秋日的光温而不灼人，落叶在脚发沙沙的声响。

偶尔她会拿起两样东西问他哪个好，他总是说“随你”，然后在她瞪时，才笑着指其中一样。

电影是温馨的喜剧，节老却动人。

“甜吗？”白薇问。

白薇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凌烁，你真好。”

凌烁停脚步，转面对她。光，他的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凌烁来者不拒，只是看着她眉飞舞的样，底的笑意越来越。

他低吻了吻她的额：“走吧，不是说要看电影吗？”

“芒果班戟的油好轻盈！”

白薇的脸一红了。

“去买菜吧？”白薇提议，“我想吃你的饭了。”

黑暗中，凌烁一直握着白薇的手。

“我会一直在。”他说，“以后的每一个明天，我们都可以一起计划吃什么，去哪家店，看什么电影。只要你愿意。”

“我觉得现在这样真好。”她晃了晃两人握的手，“平淡的，真实的，可以计划明天吃什么，可以为了哪家店好吃而特意跑一趟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