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尾巴(3/3)

小的时候，爸爸也曾答应过她，要带她来海边玩。

没能实现的承诺。

夜风拂，混杂咸的海气息，挠得人面颊发，詹知醉在这样柔和的海边夏夜里，思绪沉缓快要睡过去时，突然想起段钰濡没有回答她。

不知怎么，她清醒过来，费劲转过脑袋，看向旁边。

他就坐在她侧，遥望茫茫夜中平静的海面，面容被酒馆昏黄的灯冲刷得模糊不清，睫纤，眸很暗。

无端透一悲伤的味。

詹知闻到这味，像檐的雨，面上的泪。

“……你怎么了？”

定般端坐的人偏，眉带笑，“知知在关心我吗？”

“……”詹知很想离开这儿。

站起来还没走一步，她被段钰濡捞怀里，他的轻轻靠在她柔的，叹息一。

“我母亲的骨灰就洒在这片海域。”

这话题太沉重，詹知拒绝的话卡在咙，脑袋更，不知是清明还是彻底报废。

段钰濡吻随意，似乎并不觉得悲伤，“她的故乡在海的另一边，我知她一直想回去，但到死都没能如愿。”

海的另一边……所以段钰濡是混血？

詹知总算明白为什么他会拥有一双不同寻常的浅灰睛。

“人总会对故乡产生依恋，它们本来已经远去在记忆里，可正是因为这份距离，它得以不断被化，好的分愈加清晰，现实就愈发可憎。”

听不懂。

他的声音又低又缓，像琴键敲击，很是温和悦耳，可詹知大脑一片混沌，无法理解他在说什么。

“那你……你想回去吗？”

段钰濡掀起。

女孩不挣扎了，乖乖被他抱在上，整张脸从颧骨开始烧红，睛漉漉，模样苦恼又认真。

他于是笑，“我都不知自己的故乡是哪儿呀，知知呢？”

詹知回忆，“就是这里啊，我又没有离开过荆市，我从生开始就在这儿了。”

“是么。”段钰濡凑近，泛着凉意的手指女孩的，在她迷糊中也要生气之前撤开，亲了上去，“那我和知知一样好不好？”

“……一样？”

“嗯。”他低沉的声音带上诱哄的意味，不遗余力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脆弱与坦诚，“我很愿意对知知摇尾。”

詹知傻了。

听不懂，好难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