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含著(2/2)

“所以说，”您轻笑一声，收起手机，站起了，“果然，还是得先把我的小壶喂饱了才行。你看，今天的婉儿，就比上次更适合，当一个……能盛满哥哥的合格小便了呢。”

“而且，你看这里，”您的指尖，在她张开的红嘴上轻轻划过，“吃饱了，是不是连嘴的颜都更红，更饱满了？觉……能盛更多的东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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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舒服地释放完毕。

“可是今天这张呢？”您的手指，又到了右边那张照片，“今天，我们婉儿吃得饱饱的了，小脸儿是不是就红扑扑的，汪汪的，看着……更有神了？”

“……”

您将那张新鲜炉的照片，放大，再放大，然后，递到她的面前。

她连带爬地膝行上前，驾轻就熟地将那她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东西，握在手中。然后，便又恢复了那个她最喜、也最熟练的姿态，仰着，张着嘴，满孺慕地等待着您的赏赐。

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姿势，同样贱又靡的画面。

您似乎嫌这还不够，又从相册里调前几天拍的那张照片，将两张照片并排放在一起，行对比。

她意识闭了嘴，将那满满一包的“圣”，牢牢锁在自己的腔里。

她这一天充满了未知与刺激的校园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

她想说“好”，想说“她求之不得”，可嘴里满满当当，只能发糊不清的兴奋呜咽声，得像个拨浪鼓。

您那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

“我看婉儿上次，好像……很期待，能着哥哥的去上课？”您弯腰，凑到她耳边，恶劣的笑意在气音里，低声说，“既然，我们婉儿已经吃得饱饱的了……”

您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着她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的。您那平日里只会现在财经杂志封面的俊脸上，此刻却挂着一丝温柔、戏谑、以及恶劣趣味的笑意。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那今天……哥哥就让咱们家这个不听话的小厕所，彻彻底底地‘堵’上一天，好不好？”

“着。”

您看着她那张早已羞得快要冒烟的清丽小脸，终于满意地了最后的总结。

“唔……！”她用力。

她的心里，更是被大的、不知廉耻的狂喜，彻底淹没了。她甚至都不敢告诉您，这个又变态的念，她自己其实也已经想了很久很久了。

苏蕴锦的动作骤然停顿。她愣了一，随即，那颗聪明的学霸小脑袋便立刻明白过来。一烈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战栗，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就在最后一洪即将要结束，她也准备将中满满的温尽数吞时。

听到这句话，她当即将所有的委屈与不安抛诸脑后，心全然被一汹涌的期待所占据。

“咔嚓。”

您看着她这副兴奋得浑发抖的模样，又坏心地拿起手机。

却又和往常完全不一样。

“唔……！唔唔……！”

您顿了顿，又将两张照片都放大到极致，只留那同样被充满了的小嘴特写。

“唔……”

您看着她那副因为震惊与兴奋，而猛地睁大了的汪汪的睛，轻笑声。

“看到了么？”您指着屏幕上清晰的金黄“位线”，“这次，哥哥晚上回来的时候，可是真的会检查的哦。”

“你看，上次拍的时候，我们婉儿没吃早饭，小脸儿还有没血，看着……可怜兮兮的。”您用指尖，了左边那张照片上她略显苍白的脸颊。

唯有她自己清晰地知着，中那份独属于您的秘密，正随着她一次次抑制吞咽的冲动，灼烧着她的理智。

苏蕴锦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一得的连衣裙，衬得她气质温婉。晨光透过车窗，在她致的侧脸投柔和光——任谁看去，这都是无懈可击的苏校。

“婉儿自己看看，”您的声音低沉而又，“这两张照片，有什么不一样？”

车辆平稳地驶通往校园的林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