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审问(2/2)

“哥哥是喜婉儿，”您的声音沉了去，“但是，哥哥什么时候允许过你，可以因为你的‘’，而耽误了正事？”

“呜……主人……婉儿……婉儿错了……求……求主人……再……再给婉儿……一次机会……”

那纤细的链条，勒着她那两颗早已被玩得无比的。您每向前走一步，那几乎要将她都扯来的尖锐刺痛，便会让她发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过来。”

“所以，为了能早一让哥哥给你开苞，”您一字一顿地说，“婉儿就选择用这欺骗的方式，来达成自己的目的。是吗？”

“……”

“叮铃……叮铃……”

“……是。”

“在婉儿的心里，让哥哥给你开苞，就比上课更重要？”

您冷笑一声，将她的抬起来，迫她看着您的睛。

“婉儿觉得，该说‘对不起’的，是哥哥？”

她不敢不跟上。

她只能连带爬，像一只被主人用铁链牵着的卑微牲畜，狼狈地跟在您的后。

“啊……！疼……！哥哥……！主人……！慢……慢一……呜呜呜……”

那是您前几天，才刚刚从欧洲，专门为她定制回来的最新“玩”。

“你真正该对不起的，是你自己。是你自己，辜负了你这四年的努力，辜负了王教授对你的期望，也辜负了哥哥对你的信任。”

“为了勾引男人，翘课，跑到那地方去，买这些不知廉耻的东西，”您的目光，在她上那可笑贱的“”装上，缓缓扫过，“婉儿觉得，这事说去很好听吗？”

您顿了顿，眸微微眯起，里面闪烁着危险冰冷的光芒。

您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

您没有再多言，只是拉着那链，也不回地向着书房，那扇隐藏在书架背后、不为人知的暗门走去。

您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只是站起，伸手轻轻勾了勾那条连接着两边的细银链——链悬在红的尖之间，两端的粉仿真蹄状夹仍牢牢咬合着。

“那哥哥也不能太手留了，不是吗？”

“对……对不起……哥哥……婉儿……婉儿知错了……婉儿真的……真的知错了……求求你……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呜呜呜……”

清脆靡的声响，在安静的书房里骤然响起。

“上学，是你自己的事。学到的知识，是你自己的。未来的前途，也是你自己的。”您的声音冰冷而又清晰，“这件事，从到尾，跟哥哥有什么关系？”

“……”她不敢回答，只能绝望地闭上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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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听……”

“很好，”您满意地了，“看来理婉儿都懂。”

您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敲碎了她，比任何责骂都要让她到痛苦。

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她从地上爬起，扑到您的脚边，抱住您的，将自己的脸埋在您的膝盖上，哭得上气不接气。

“总说着要让婉儿记，现在看来，婉儿的记是一没，倒是这上的劲儿，越玩越足了。”

您打开了那扇暗门。

您脸上没什么表，只将目光淡淡地转向她。

“……”她当然是这么想的。可这句话，她怎么敢说？

门后，是一个您有时会和她“玩游戏”的小小调教室。

面对她梨带雨的可怜模样，您心中一，可目光却未因此缓和，反而更沉静、更不容置疑地锁着她，着自己心。

“既然，”您松开手，重新靠回椅背上，仿佛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般，轻描淡写地说，“我们婉儿，这么，这么不听话。”

而今天，那间调教室的正中央，静静地摆放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崭新的、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