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3/5)

细看，只记得后来，那封信被她用来了件荒唐事，再然后，就被销毁了。

她记得付文丽当时张得攥着她的手直冒汗，睛里亮闪闪的，全是期待。

也记得自己最终的答复——是拒绝。

至于理由，她已经模糊了，只清晰地记得，听到答案的那一刻，付文丽的脸“唰”地白了，白得像一张没有生气的纸，连都褪得净净。

自己当时，是那么绝吗？

季轻言的思绪陷在回忆里，久久回不过神。

“喂！我们怎么去啊？偷偷溜去吗？”

付文丽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季轻言才猛地惊醒，原来自己竟失神了这么久。

“不用那么麻烦，填张表，在门禁之前回来就行”她定了定神，轻声。

付文丽立刻，伸手就攥住了她的胳膊，拖着她往外走。

“拉我什么，我自己能走”季轻言无奈。

“！从宿舍到现在，你跟个小朋友似的，拉一走一，还好意思说！”

付文丽回瞪她一，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

季轻言尴尬地挠了挠脸，底漫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填好外表，门卫大爷拉开铁门，嗓门洪亮地叮嘱。

“记得门禁时间前回来！”

“知啦，谢谢大爷！”

两人异同声应着，脚步轻快地踏了校门。

一脚踏校外的天地，付文丽像是挣脱了束缚的小鸟，睛亮得惊人，东张西望的模样，仿佛真有十来年没见过外的光景。

走着走着，她忽然定在原地，目光黏在了不远的棉糖摊贩上，怎么拽都不肯挪步，扯着季轻言的袖磨泡。

“我要那个！我要吃棉糖！”

季轻言本想逗逗她，故意板着脸摇，哪成想这人半面不给，直接往摊贩旁的台阶上一坐，双手叉腰，扯着嗓嚷嚷。

“我就要吃棉糖！”

那架势，活脱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围路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投过来，季轻言的脸颊一阵发，又窘又无奈，只能叹着气掏钱，给她买了一支最大的草莓味棉糖。

付文丽立破涕为笑，捧着棉糖跟在她边，小小撕着往嘴里，甜滋滋的味漫开来，连眉都弯成了月牙。

“多大的人了，还吃这个”

季轻言睨她一，语气里却没半责备。

“怎么了！哪条规矩规定吃棉糖要分年龄的？”

付文丽不服气地哼唧，又撕一大块嘴里，还故意冲着季轻言摇晃脑，嘴角沾了一圈糖霜，活像只偷吃到的小松鼠。

正闹着，付文丽忽然停脚步，揪一小块棉糖递到季轻言嘴边，声音乎乎的。

“啊——”

季轻言意识张开嘴，糖块落尖，先是一甜得发腻的工业糖味，咂摸半晌，过后隐隐透一丝微苦。

付文丽收回手指，粉的尖轻轻一卷，将指尖沾着的糖屑得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