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穆然四(2/2)

“我在他家里。”

“嗯。”

他重新看向手机，里面仍旧是无数个拨去，没被接听的电话。

如果说之前无间断的嘟音还在给穆然希望，那么现在，她要亲手断掉，彻底把穆然隔绝在外。

“地址发我吧，我来接你，好不好？”

“可是我有资格问吗，我之前喜过人，所以我更分得清我和你的，我也更明白，如果我朝你靠近，我们到底会走向什么样的路。但是呢，但是你分得清吗？”

穆然到自己的手背被轻柔地碰了碰。

“夏夏。”

所动的女生。

穆然知她要什么了。

他压嗓音里的颤抖，“你说你在哪，我来接你，你今天还有课，不要迟到。”

火车走隧，幽蓝的光芒混着浅薄的月从穆夏怔愣的脸上过。

电话接起来。

嘟——嘟——

“穆然。”

掉充电宝的线，他站起，拿着钥匙，再次走向电瓶车的位置。

“你在哪。”

“夏夏，在我的印象中你没谈过恋，也没喜过其他男生，所以第一个人变成我，我很害怕，我怕你只是一念之差才把别的放在我上，现在稳定来，你边好的人又那么多，这时候我能告诉你什么呢，让你别看他们，让你多想想我吗。“

这个时候，女生终于动了动，她木然地抬起手，到手机的开关键。

嘟音还在响，他的语气近乎是绝望了。

他疼地皱了皱眉，很久才睁开。

穆然的手从她穿过去。

他几步走过去，伸手想去拉穆夏的手。

他迫不及待的，带着没散去的恐惧，慌地攥住唯一靠过来的东西。

穆然等了很久，很久，才等来简短的一个字。

“我很怕啊，穆夏，我能拿什么留住你，拿你青期懵懵懂懂的不安，好，还是我微不足的好？这些东西，真的能让你摈弃正常人的世界，等我这么一个没用，给不了你光明正大份的，恶心的，哥哥吗。”

早就习惯等待，小时候等待父亲回家，大后再变成等待有希望的未来，在无人知晓的地方，他藏在角落，不停坠，渴求能抓住些什么，伸手时，只得到一片虚无。

“别，夏夏，我错了，我错了，你别这样，我不打了，我......”

若有所的，女生怔愣地抬起脸，她眶，脸颊有灯光落，折淡淡的痕。

轰鸣声响，他的心脏重新动。

不远有环卫工人清扫落叶，沙沙的声响混着空气里的冷意，让穆然稍微清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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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所拨打的用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穆夏，夏夏，你接电话，你接电话好不好，不要不理我，我求你了，哥哥求你了，这么晚了，你不能这么一个人跑去，要是有危险怎么办，他要是对你什么，我到底该怎么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