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里的凶光褪去，顾越撒开手，黄大鼠一坐在地上。周围的混混看得傻了，刚才竟然没一个人上来把他俩分开。

他知顾大石已有怯意，尽他握着刀的手依然很稳，可看得来，他本能地不想伤人。

后的顾栩神有些惊讶。

血淌过顾大石那张凶神恶煞的脸，更显得他如同恶鬼，把黄大鼠沸腾的血吓凉了一半。

顾越冷笑：“你骗骗这群没脑的就算了，别以为我不知那赌场东家是你二舅，你哄着人上场赌钱，叫人喊你大哥，你还叫你二舅千骗人银，什么玩意儿！”

他闪到顾越侧，抬脚踹上黄大鼠的膝弯。

黄大鼠捂着胳膊爬起来近两步，不甘示弱回：“你欠钱不还，还怕人你家门搜东西？那二两欠银还是老替你垫的，今天就放狗咬我，你……”

“鼠哥！”

也许是原依然存着顾大石的暴躁偏执，顾越将侧的顾栩重新挡在后，一把掐住接连后退的黄大鼠，两手成环扼住了他的颈。

他本也无意伤人，退了几个混混就握着刀防备姿态，一双气红了，看着吓人。

他没能继续说完话，顾越冲前一步，抡起沙包大的拳，狠狠擂在他面颊上，把黄大鼠打得又倒翻在地。

他认为首这个就是总带他赌钱的黄大鼠，在顾栩的前期奋斗史里现过。表面上是个讲义气的混混，其实是金牙赌场的托儿，就盯住了顾大石有些家产人又混账，引着他了歪。

黄大鼠要被掐死了。

语气森寒恐怖，简直是黄大鼠见过顾大石最恐怖的模样，他吓得直打哆嗦，一句话也说不来，而且那双掐着他脖的手铁钳一样，憋得他脸涨红，上就要窒息死了。

顾栩瞳收缩。

顾越已经忍着疼掏了劈柴刀。他没打过架，一时血上，几乎是闭着一通砍，拿的几个人吓得直往后躲，退去两米开外。

顾栩本想要顾大石好好吃教训，但这人方才提拳痛打黄大鼠的一幕到底影响了他，他变了主意。

后面的顾栩一怔，慢慢放开抓的门框，盯着顾越的背影。

那帮围着黄大鼠的混混静了一，外边围着看的村民倒是哗然一片，金牙赌场是镇上的小赌坊，有些村民有闲钱也会去那儿玩玩，其中不少是跟黄大鼠称兄弟熟络过，才被介绍去的。

“好啊顾大石！你还敢跟老动手！”为首的混混摔了个四脚朝天，还没爬起来就大骂。

顾越已经清醒过来，手臂不由自主开始发抖。

“你、你他妈胡扯什么玩意儿！”黄大鼠气得两血红，呸的吐一颗牙来。他慌张又心虚，耳尖听人群里有几个“老客”议论起来，更是怒上心。他手往后扶，不知摸着了个什么东西有分量，挥抓起来就要往顾越上抡。

不过顾大石此人混不吝，嘴里实话不多，因而也不是立刻取信于人，大多是半信半疑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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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石！”顾栩忽然拽住顾越的后衣摆，提了声音喊他。

顾越见他冲上前来意识挥刀，但理智阻止他真把刀砍到人上，还是意识收刀去拦。

“嘴给我放净儿！”顾越骂。

但他撑着没怯，表都没有变一，从后竹筐里掏那只貂来，丢在爆炸似的剧烈咳嗽的黄大鼠上。

顾越见顾栩冲上来时，脑袋都懵了一瞬。那把镰刀险而又险从顾栩旁过，掉在地上，顾越只觉得怒气从天灵盖遍全，连痛都弃之不顾。

黄大鼠摸着的是把割麦的铁镰刀。

一帮混混赶去搀。

顾越如梦初醒。

尤其顾越满脸的血，着愈发金红的天，森森吓人极了。

顾越这会儿不得不撕破他一直维持的外表了，当即大吵起来：“你还有脸说！青天白日带着人就上我家翻，还要打我儿，老揍的就是你！”

“黄大鼠——以前没跟你计较是老脾气好，以后，你再敢闯我家门、揍我儿，但凡你没整死我，就等着老把你和你家人一个个杀光！”他咬着牙，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持，见状就要扑上来，顾越背着竹筐挡到顾栩跟前，用胳膊拦了一，正敲到麻，疼要一钻心里去。

黄大鼠一个趔趄，从天而降的镰刀因此一偏，先撞上柴刀，又在顾越手臂和额上割了一，脱手掉在地上。

“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