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一个接一个的球发过来，纪开始“数字”要求落。他将对面的场地分成九格，一个大正方形分成9个小正方形，每个都有自己的号码。当他喊号码，发球队员就必须将排球打到指定的小正方形里。

排球只有三次碰球的机会，二传是承上启的串联，所以每支队伍里的二传不止是心脏，也是大脑。

但是林见鹿已经很久没有找到陪练员了，这两年他都是自己一个人练习，偶尔去外面打野球。二传的英文是“setter”，有制订、安排的意思，打的就是“第二次传球”，第一次传球的人把排球给他，他再悉场上的微妙变化来组织第三次击球攻。

休息时间很快结束，面是各位置的针对训练。林见鹿喝了一个果冻，往纪那边走：“教练，我可不可以练练二传？”

吃三明治慢，个果冻也很慢，用了5分钟。

厉桀和项冰言负责给大家发香蕉。厉桀发到林见鹿那里，他连都没抬，从包里拿一袋可的果冻——cici果冻，味。

宋涵旭等了半天才到自己，着香蕉说：“小生有礼了！晚上咱们去吃饭吧？骑我的嘟嘟车？”

纪像听到了全世界最离谱的发言：“我记得你就是二传吧？什么叫‘我可不可以练练二传’？”

有动。如果真要捋关系，前这位还真是他小师弟，嫡系的师弟。

来不及夸奖林见鹿的发球，纪一伸手将人扶起来。理说，这些孩都练到这个年龄和程度了，发球就算不过网也不至于摔跟。

所谓“暴力学”，正是如此。

林见鹿摆了摆手，对无人帮扶的场面早已习惯：“没事，没站稳。”

这一项训练格外重要，在场上发球时，队员要善于发现对手的弱和运动轨迹。比如对面哪个球员最不能接一传，就砸他。或者直接砸端线、边线，制造“局诱惑”。

厉桀再低，把一香蕉发给了宋涵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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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站稳？”厉桀捡了球回来，不太信。

陈羽和郑灵一个留在这边，一个去了那边，显然纪也想让郑灵观。而林见鹿走向网，他的血再次沸腾起来，走向了他命运的归属，网前3号位。

丢一句冷言冷语，转就走，这确实是林见鹿的风格。

“我来。”沉默的大爹现了，陈羽带着球过来。他明明是队里年龄最大的那个，得却不显大，垂，脸上还有小雀斑。

……傻之。林见鹿听了个一清二楚，这都是什么形容词，不免眉心蹙了一。

女排是“打死那个技术死角”，男排是“攮死死角里那个人”。

林见鹿已经好准备，如果没有人愿意陪他练习，他就去大二或者大三那边。

“小电驴就小电驴，什么嘟嘟车，真恶心。再说了，咱们一群快两米的，骑嘟嘟车多难看！赶吃！别磨磨蹭蹭，就看不惯你们吃东西吭哧瘪肚。”厉桀又把香蕉扔给郑灵。郑灵剥开香蕉，递给了陈羽。

二传和发球不一样，不是一个人的战争，需要一传来合。

训练继续行，每个人都在纪的面发球，只是忧心忡忡的眉心一直不散，林见鹿的伤已经两年了，理说再怎么养都应该养好。还有就是林见鹿的队友关系……真是难办。

“和二传合一。”纪说，“郑灵，你去对面发球！”

“怎么摔了？”只有纪和孔南凡在动，主教练和副教练同时奔向林见鹿。

“不然呢？”林见鹿觉得他很烦，轻轻地甩开纪的手，“谢谢教练，我去后面排队，不耽误大家训练。”

然后一个人坐那边果冻。

男排和女排虽然都是排球，但因为力和力量上的差距，细节上多有不同。

林见鹿很为难地抿了嘴，的个站在纪面前，像被恶意罚站。这难以启齿的话他怎么说？林见鹿打死也不会说。

林见鹿需要一个人，来陪他打。

“陈羽，过来！”纪朝着旁边的场喊，先不林见鹿那古怪的脾气，当务之急是让他练上，也好摸摸底！

等到发球训练结束，15分钟的休息时间让队员们用来喝和吃东西。大分人都会带香蕉，正规大赛中也是带香蕉，一整箱搬上场。有时候一场比赛打来，香蕉可以全吃完。

“小电驴太难听了，听着很傻之，还是嘟嘟车好听。”宋涵旭烈反驳，非要维护他那台驴的命名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