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你的睛，能不能变成黑的？”瞿无涯正要想转移话题，被赤红看得不自在，才想起瞳问题，“幸好刚刚门没碰见人，我忘记提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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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无涯撩开他的衣袖，像以往一样检查伤，手臂上的疤痕都变得细微，“妖的还真是悍。”他撩完才反应过来，现在的阿休是清醒着，而不是躺在床上任他摆的病者。

遥幽说过他修炼天赋尚可，平时可以多增灵力，不什么术法秘籍，灵力才是基础。若以后有机缘得到人族功法，也不至于灵力不足，望洋兴叹。

瞿无涯探，“你的衣裳太白了，沾的血太多，洗不净，我就脆没洗。你有想起什么吗？”

瞿无涯被吓到，不自觉闭上睛，“你嘛呀。”

“我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让瞳孔变的术法。阿休的睛在村里里不方便走动。”

阿休收回扳指，“那好吧。东西我都看过了，没什么有用的。”

他把扳指递给瞿无涯，“你不是想要钱吗？我看这个值钱的，你可以拿去典当。”

他并不介意这亲密行为，也许是因为他醒来第一看见的就是瞿无涯。失去记忆后的清醒，是非常茫然的，他不会惊慌的表，他需要判断目前的境、判断周围的安危，收集足够多的、真实的信息。

瞿无涯和阿休把柴火放在门，走屋，里面陈设很整齐，书架旁是书桌，上面笔墨纸砚俱全，旁边还挂着一副画，画上是一个女人在梨树的影。遥幽说，这是他父亲所画，画上的女是他的母亲。

阿休在检查自己的品，找到一枚青玉扳指，圈刻着“休”字。衣裳上别着和田玉佩，转着青白相间的氤氲雾，中间一朱砂红沁，质地冰凉，似昆仑山终年不化的积雪。

李的儿这两天上镇办事，孙又年幼，瞿无涯得帮李砍柴火。阿休迫切地想了解现有状况，对事充满探知，他跟着瞿无涯上山，在一旁捡一些零碎的柴火。

阿休微笑颔首，遥幽也冲他颔首示意。

阿休左右活动脑袋，又低巡视自己的，“大概是好了。”

阿休翻到三十五页，看了一会心法，挑起左眉，合上书，“我知了。”

“遥幽！”瞿无涯注意到遥幽的目光，“这是阿休，就是我前几天捡的那个妖。阿休，这是我的好朋友，遥幽。”

他安心了，这个人是安全的，心奇迹般得平复。

“你的伤好全了吗？”瞿无涯把柴火累在一起，用袖额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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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掌心抚在瞿无涯上。

瞿无涯睡得不安稳，晚起了，醒来时旁已经没有人。他的睡眠不算浅，阿休起床的动作太轻了。

那得去问遥幽，他懂的术法多。瞿无涯只从遥幽那看过几本功法，但人和妖的经脉不是一个系，他也只能看看。

阿休无奈地：“我忘了。”

阿休的衣袖迅速被面前的少年拉回原，瞿无涯一双多的桃，此刻正掩饰般地笑成月牙。

瞿无涯照遥幽所说，拿那本《妖法大全》，递给阿休。

第3章

“好的，谢谢啦。”

两人背着柴火到遥幽家门，瞿无涯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被打开。遥幽背着篓，看着是要门，他微微瞪大双，看着阿休。

遥幽的瞳是继承了人族的黑，不过，妖的瞳也不一定是非黑。有人说瞳非黑的妖实力更，但这说法并没有依据，在人族中算是一迷信的判断方式。

他迷迷糊糊地起床，推开门，看见一旁柴房的门开着。

瞿无涯摆摆手，“不行不行，你随带的东西，万一对你有重要意义呢？”

他举起玉佩，透过日光，看见玉佩中隐约有龙的图案，那红正是龙的睛。

无论怎样，红的瞳孔肯定会吓坏村民们。

遥幽指指屋，“书柜第二个架上从往上数第五本，《妖法大全》，第三十五页有。我门了，你走的时候关好门。”

阿休沉一会，：“我大概有钱的。”

直到他看见瞿无涯用火折燃蜡烛，黑暗中骤起的光亮，摇摇晃晃的烛火，清晰的面容。瞿无涯如临大敌般盯着火折，嘴抿，显得冷淡疏离，很快，桃弯弯，抿直的嘴也勾起，一张一合，冬雪化。若他没有失忆，应该能用更丰富的场景来形容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