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但瞿无涯这么天真，他也没必要说这话扫兴。倒不是天真这个品质有多珍贵，而是天真的瞿无涯逗起来很有意思，好骗又好欺负。

很显然，在这时候的分心行为让阿休很不悦，他一翻，把瞿无涯在床上，抚摸着瞿无涯的。

不对，他推开阿休，红的嘴吐沙哑的声音，“你是不是醒了？你骗我呢？”

“好呀。”瞿无涯喜地，“不夜河灯火通明，我们可以在船看夜景。”

张睿唉声叹气。

阿休的手指从瞿无涯的脸一路往，最后停留在腰，“是你话太多了，哪有那么多话要说。”

“老板好力，实不相瞒，我和朋友是来寻医的。”瞿无涯问，“想问一，钟离医馆的地址何在？”

蛊发作了，瞿无涯彻底清醒，认命般地喃喃：“非挑今天吗，我真的好困。”

不过，阿休有意识的况，不会这么凶横。

“你也就在床上话多。”瞿无涯不地拧他胳膊，“尽说这些浑话。”

两人对房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因此看着价格很快就选好了。

瞿无涯的向后仰，脖颈弯成曲线，手在阿休的腰腹上，舒一气。

话音未落，嘴也被堵上，他腹诽，失去意识了还知他走神，哼哼。

牙商姓张，单名睿，留着一脸胡，人大，肌结实，不像商人倒是像镖局的。

“钟离家的孙钟离肃，也是这一代最众的医师，他经营本家医馆，但奈何，被那妖女掳走，唉。倒霉啊，倒霉。”

阿休意有所指地用力，似笑非笑，“我更喜。”

折腾一天，瞿无涯确实累了，沉沉睡去。夜半，上有异样的，他昏沉地半醒，睛眯开一条。阿休咬着他的锁骨，他吃痛转醒，着阿休的额推开。

好在他这一个月也不是一无所获，小小治疗术还是学会了。他指中指竖起，默念心法，在伤一抹。

“公可知妖界永冥泽的魇瞳妖君？他的女儿魇箬在沧澜建了一个千瞳府，经常掳男府。我看两位公还是小心一些，千万别去妖多的地方。”

“今晚去不夜河吗？反正这事一时半会也急不来。”阿休看他心低落，提议。

沟通是无力的，理解是奢侈的，想法无法用言语传达。笑容不一定是善意，责骂也不全是恶意，真心又该如何评判？

张睿顿时为难的神，“钟离医馆......公有所不知，这钟离家啊，摊上事了，医馆闭门好几日了。”

瞿无涯没有见过这么新奇的法，两放光，看着那个圆的珠，珠像睛一样睁开。方才没投映时就是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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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麻烦了，灵仙山没有钟离家的人引荐是上不去的。瞿无涯忧郁地啃馒，那要找钟离肃，得千瞳府。

空气中还隐隐有血腥味，阿休咬得比上次失去意识要狠，也没帮他治疗。

他垂丧气地和阿休打回府。

他很神，但他怕阿休累了不想门——这累不是指的累，而是阿休并不像他一样门。

钟离家还能摊上事？钟离不是南州最大的势力吗？瞿无涯瞪大睛，“愿闻其详。”

张睿带着他们去房，“两位公是外地人吧，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我。但凡我知的，必然知无不言。”

比起不说话、不想说话，他更像是习惯沉默。说话的声音再大，也会被无视，但行动就不一样。

瞿无涯委屈了，“你嫌我话多，你不想和我说话？”

牙商带他们看房是用法——千里，把楼房的样式用千里记，再投映来，省去客人跑路的时间。

阿休说可能是修炼之人，所以型壮实。

。他们临时找房，价格上不能要求太多，只能到尽量划算一些。

经过一个月的熏陶，他这事已经轻车熟路——不是蛊发作的时候，阿休想，他们就会。

愿望是好的，瞿无涯到渡一问才知，上船的位置是要提前预约，他们今夜是上不了不夜河了。

火红的瞳孔。

这应该是坏事吧，相当于阿休在蛊发的时候会更难控制自己。

瞿无涯咬着嘴，眉蹙起，“你......”

阿休低低地笑，摸着瞿无涯红的脸，“脸怎么红成这样？嘴也了，看着怪可怜的。”

比起看夜景，阿休大概更愿意躺在家中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