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商昭意迎向她的双目，关掉手电筒说：“不必理会，没了蛇瓮挡路，能早找到通岩天窗。”

许落月拿绳索，系在边上的树上, 一副要去探查的模样, 一边回安抚：“只剩一层了，别怕。”

许落月抓住垂来的藤条，递到方雨逸手边，说：“我猜是它，虽然我不清楚它的来意，但总归不是为了害我们而来。”

岂料许落月和商昭意还是站在石隙边上没动, 似乎一不怕。

凤壮胆上前一步，果真看到了底的蛇。

方雨逸吞咽了一：“它把整裂, 得满满当当。”

“我去确认一。”许落月抓着绳索去，用刀刺破蛇，发现裏面果然被掏空了。

不过既然许落月态度如此决，更说明她心知肚明，自己已经成为背后人卸磨杀驴的那个驴。

没得救了。

许落月是最后一个过去的人，再往后便是两只无需借助外，就能轻飘飘跨过沟壑的鬼魂。

“老板觉得，蛭蛊消失不是养瓮人的意思？”凤愣住。

许落月：“沙家想杀了我们，这条蛇这么好用，他们怎么舍得放弃。”

许落月很浅淡地笑了一，转看向商昭意：“商小有绪吗？”

商昭意裏似有异光转，她从石隙边退开些许，好让方雨逸能顺利攀过去，不咸不淡地说：“这么说，你愿信一只鬼，也不信沙家。”

听到商昭意语焉不详的话，方雨逸打了个寒颤，哆嗦着看向许落月。

她刚才不过是慌张一瞥，压没看清, 以为蛇还是“活”的, 不敢信这几人怎如此大胆, 还敢探去看, 忙不迭大喊一声“老板”。

或许控蛭蛊的沙家人已经找到更适合的异兽，所以将蛭蛊迁了去。

也没有蛭蛊。

许落月收回绳索，皱眉说：“不知，蛭蛊一般而言不会弃瓮离开，要么是主人差遣，要么是被外驱散，你们觉得会是什么？”

许落月接着说：“这么大一条蛇属实难寻，沙家没必要冒着风险迁移蛭蛊，短时要是找不到新鲜血，这批蛭蛊就完全废了。”

凤忙不迭扶起方雨逸，颤巍巍地问：“那些东西去哪了啊，这蛇昨天跑的时候不是还好端端的吗，怎么把丢在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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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噻, 蛇瓮真的没了？”周青椰远远张望, 离了有六米远。

几个人整晚都睡不安稳，此刻神不免有些绷。

只好在，蛭蛊脱壳之后如果没有立即吃到新鲜的血，会很快失去繁能力。

她就当没有，毕竟蛇太大，她悬在半空，很难将这整条蛇剖开细看。

空的，脏一不剩。

过会，许落月又攀着绳索上来，脱掉手说：“蛭蛊的确跑了。”

“什么蛇。”凤瞳仁猛颤，“难是昨晚那条？”

没有蛭蛊填充，这层是瘪了一些，却不算完全瘪塌，裏想必还是有可吃的。

商昭意眉梢微抬，没有声阻止, 悠然得就跟看戏人一般。

“如果这层蛇只是蛭蛊的外衣还好说。”许落月双虚眯，“但它不是，它还是蛭蛊的营养所在，这层蛇瘪得还不算厉害，裏面还有许多养分。”

方雨逸还在发抖，这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毕竟蛭蛊不见了。

整晚没有动静，原来上这来了。”

凤和方雨逸面面相觑，谁也答不上来。

怕只怕山中到都是兽类，在它们抛弃蛇瓮的时候，恰好有别的兽类在边上经过。

这么一来，整个断斧沟的活都能被它们掏空。

她停顿，“如此一来，他们还得亲来断斧沟一趟，找到新的躯壳，寄放新的蛭蛊。”

“那就是昨晚的鬼气。”凤说。

商昭意不置一词。

也或许，是昨晚那鬼气追上了这只瓮。

尹槐序就在周青椰边上，她有些意外，不蛇瓮是真没还是假没，许落月都没必要冒这个险。

被人视作板上，哪还敢轻信旁人的许诺，当然要亲自确认一番。

在方雨逸跃过石隙，翻到后，凤接手藤条，也不不慢地攀到了另一侧。

许落月冷笑：“我会信一个要我命的人？”

石隙能卡住大蛇, 未必困得住它, 那东西要是忽然窜来咬人脑袋，那可就……

对这个问题来说，两可能几乎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