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艺术是给理想主义的，一个没有什么所谓“灵”的人，剧场，只是为了显得不那么庸俗。

林清岁眉一颤，寻味这小心询问的语气，一贯冰凉的脸上浮现微微笑意：

“小曲的事……”

“好多年前，我和陆杉还有语墨，还会一起搀着樊老在这条路上散步。语墨那时候还总是抱怨呢，说都是樊老的弟，凭什么你俩是关门的，我就是‘开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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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人归，观众早已经散去，演员走剧院时，台阶上的地毯都已经被人踩得雪狼狈。有年轻演员不慎倒，逗得旁人嬉笑声不止。

后来夜越落越，江晚云的步伐越走越慢。林清岁也始终跟一阵停一阵，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林清岁不知不觉走近了。

也知人生海海，多少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多少时光逝去了就是逝去了，那么多印记刻在心里无法忘却，也记得那么多回忆如此璀璨过，而当时只是寻常。

她自认和会坐在观众席的戏剧行家或好者不一样，和站在聚光灯的演员也不一样。每每有演，她都始终站在光影的边缘，置事外地看着这群人的狂，看着台上人退场，看着观众散场，任凭人拥挤在旁两侧，耳旁如何嘈杂，也翻不起心底一丝涟漪。

江晚云颔首示意。纤的睫一双睛星月辉，又似乎许多怅然。

“你想要走走吗？”

“为什么改变心意？”

第8章 大桥“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如果你不希望我跟太，我可以和你保持一段距离。”

林清岁不以为然：“我只说了她重重义，不忘师恩。句句在夸她，有什么问题吗？怎么就施压了？”

江晚云诧异。

临江的大桥上，开始有晚风轻拂，车来车往在旁呼啸而过，桥光潺潺，光影斑驳。烟雾迷漫在前，霓虹晃得夜凌。

江晚云后知后觉：“是啊……居然就一个月了，”她想起把正式合同签好字给萧岚的时候，心还是不确定的。抬看了看一天比一天净朗的天空，心也越发明镜似的清楚：“已经四月天了。”

江晚云双眸中诧异更了些。

林清岁忽然冷声一问。

朦胧视线中，江晚云停了来。

她站在桥边眺望，光一转像带过一缕星河，嘴角淡然的笑意明明是“轻舟已过万重山”，眉间却不知为何，时常颦蹙。

江晚云望向她的中却有些惊讶，许久才问：“我……可以吗？”

江晚云转过，责备的语气中其实也听不几分责备的意思。

林清岁这才跟她并肩而行。

怎么会没有察觉，人人都能戳破的谎言，林清岁这样细心谨慎的人，会答应得这么快。只是几次回，都不见人影，她的确信也变成不确信了。

林清岁其实不太清楚这些话是讲给她听的，还是仅仅在自言自语。她顺着江晚云的目光往远看，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只有无尽的夜空，和夜空渊暗的河。

这晚，夜似乎得不寻常。

江晚云转过来，怅然一笑，邀请：“陪我走走吧。”

江晚云在林清岁的搀扶一步步踩实，毕竟在楼梯上摔倒对于骨柔弱的她来说，一定不是可以笑得来的轻松事。终于迈最后一步，才暗暗松一气。

江晚云神微微疑问。

“哦，不谢。”

林清岁继而解释：“你早就知执行经纪只是个幌，其实换汤不换药。既然之前的助理都没有度过试用期。为什么是我？”

她心有所，却无言。

江晚云像自己回忆里的旁观者，嘴上笑着，里明明星光一样微闪，月一般柔和，眸却在叹着是人非。

“樊老最喜停在这个位置，目光就只往远看，嘴上什么也不说。”

“你这是在德绑架。”

江晚云蹙眉转：“我有说过要谢谢你吗？”，她又笑笑，往前走了两步：“利用公众媒施压，也亏你想得来。”

或者，另有所图。

林清岁问。

。

在打闹的男孩女孩们很快追上了她们，依然无所畏惧地向前跑：“江老师再见！”

林清岁也不想再藏了：“你一直都知我在后跟着你吧。所以每次都是走一阵就上公车了。”

前的人刻意放慢步伐，后的人有心停驻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