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迹(2/5)

“沉律师说得对。”云岚看着瑶瑶的睛，声音沉稳有力，“路是他自己选的，后果就该他自己背。你现在要的，是向前看，保护好自己，找回Lucky和公主。”

沉律师效率极。在得到瑶瑶授权后，她立即与负责此案的陈静探员取得了联系，了解了案件展和已固定的证据。随后，她以瑶瑶代理律师的份，正式致函凡也所在的大学学生事务及国际学生办公室，附上了警方案件编号、简要况说明及伤证据，指该校学生涉嫌严重暴力犯罪，要求校方据规定采取相应措施，并合警方调查。

“瑶瑶，”沉律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平和而理，“我知你可能会到复杂。但请记住，这不是你的决定，这是校方基于事实和规则的裁决。他的行为带来了这些后果，这是他必须承担的。你的善良不应该成为他逃脱惩罚的理由。”

“就那天晚上，我从医院回来之后。”瑶瑶垂睛，回忆那些陌生号码打来时的恐惧，“凡也失踪之后，有陌生电话打来，一接

两个字，像两块冰，砸瑶瑶心里。

她不是同他，绝不是。那只是一……对“毁灭”本的本能悸动。

待动。”沉律师语气平稳地分析，“警方已经立案，这是好事。我们需要的，是确保司法程序顺利推，并为你争取一切应有的保护和赔偿。”

“那些人……”瑶瑶的声音有些，意识地攥了睡的布料，“他们找过我。”

她顿了顿，看向瑶瑶：“另外，考虑到嫌疑人是在校学生，他的行为严重违反校规，甚至可能犯联法律。我们有责任通知其所在学校，这既是施加压力，也是防止他利用学生份逃避调查或继续对他人造成威胁。当然，这需要你的同意，并且最好通过警方或我们律师的正式渠行。”

她握着手机，一时之间竟有些茫然。她恨凡也，恨他施加的暴行，恨他夺走她的，恨他摧毁了她的生活。但当“开除”这个带着终极惩罚意味的词真的落在他上时，她心底某，还是不受控制地颤了一。那意味着他苦心经营、视若前途的学业戛然而止，意味着他可能面临签证失效、被迫离境，意味着他的人生轨迹将彻底改变。

瑶瑶闭上睛，再睁开时，底那丝迷茫被压。她了，对着手机说：“我明白，沉律师。谢谢您。”

云岚锐地察觉到了瑶瑶瞬间的沉默和苍白的脸。她伸手，握住了瑶瑶冰凉的手，用力了。

“他躲起来了，但总要理。”云岚冷静分析，手里捧着瑶瑶给她倒的那杯，没有喝，只是握着，“受伤的狗需要医治，猫需要安置。他不会一直带着它们。而且利贷的事也没有理完，那些人肯定要满世界找他的。”

学校的理像一块石投中，激起涟漪，但并未带来Lucky和公主的任何消息。凡也的电话持续关机，社账号最后一次更新停留在事发前一天，此后一片死寂，仿佛人间蒸发。

事的发展快得超乎瑶瑶的想象。

仅仅在律师发函的第二天午，沉律师就给瑶瑶打来了电话。

瑶瑶看了一云岚，云岚对她了。瑶瑶一气：“我同意。”

“瑶瑶，学校方面有了初步回复。”沉律师的声音通过免提传来，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他们非常重视此事，已经启动调查程序。据目前警方提供的初步证据和校规中关于暴力行为的‘零容忍’政策，校方董事会经过急会议，已经决定……开除凡也的学籍。正式通知会随后送达给他本人及其签证担保方。”

瑶瑶坐在沙发另一端，听到“利贷”叁个字，心脏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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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除。

她当然知利贷的事。凡也欠了一赌债，那些债的电话曾不止一次打到她的手机上——在凡也还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替他接过无数次，替他圆过无数次谎，甚至替他垫过几次钱。她以为那是“同甘共苦”，现在想起来只觉得恶心。

云岚的目光立刻锐利起来，微微前倾：“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