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迹(5/5)

印店。她们挑选了最清晰、最能现它们神采的照片，设计了一份简洁而恳切的寻启事，上面标明了品、名字、显着特征、失踪时间地，以及瑶瑶和云岚的联系方式，并注明“重酬”。

打印店老板看着照片，又看看前两个圈乌青、神憔悴但神执拗的女孩，沉默地加急了订单。

五百份。厚厚一摞。

接来的两天，瑶瑶和云岚的足迹遍布了大半个城市和凡也的学校周边。她们像不知疲倦的工蚁，在晨曦微时发，踩着暮归来。

街角的电线杆、社区公告栏、公站牌、便利店玻璃窗、大型超市的用品区、每一家医院和店的门……甚至远郊可能的动收容所附近，都贴上了那张印着灿烂笑脸和蓝宝石睛的启事。

云岚负责涉和粘贴，瑶瑶则负责低和分发。每贴上一张，每向一位可能的路人、店主、兽医助理描述一遍，瑶瑶心里那微弱的希望就仿佛被亮一分。尽回应大多是摇、同或莫能助，但至少，她在行动，在为找回它们什么。

的疼痛仍在持续，但她迫自己忽略。云岚准备了营养剂和止痛药，盯着她时服用。晚上回到公寓，两人累得几乎散架，但会互相给对方受伤的膝盖或肩膀贴膏药，在沉默或简短的谈中汲取力量。

第叁天午，光有些晃。她们刚在城东一片老社区贴完最后几张启事，正准备去一个地时，瑶瑶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瑶瑶的心漏了一拍，连忙接起。

“您好，请问是……寻启事上找金犬和蓝睛白猫的失主吗？”一个年轻女的声音传来，背景有些嘈杂，像在某个机构里。

“是！我是！”瑶瑶的声音瞬间绷，云岚也立刻停脚步，凑近倾听。

“我这里是‘PetVet’。大概……一个多小时前，有位年轻男士带着一只受伤的金犬来就诊，说是被其他狗咬了，前臂有撕裂伤。我们医生在理时，发现这狗非常虚弱，还有旧伤，状态很不好，就多问了几句。那位先生显得很不耐烦，登记信息时留的手机号，尾号是xxxx。我偷偷对比了一我们前台压着的寻启事……觉特征有像，尤其是您提到的金年龄、和生病况。所以冒昧打来问问……”

尾号xxxx！

瑶瑶和云岚对视一，都在对方中看到了震惊和急迫。那是凡也以前用过的一个号码的尾数！他换了新号码！

“那只狗现在还在医院吗？”云岚抢过电话，语速飞快地问。

“呃……已经理完伤，打完针，被那位先生带走了。大概离开了……二十多分钟。”对方的声音带着歉意，“我没敢当面确认，那位先生态度……凶的。只记得他开的是一辆黑的SUV，车牌没看清，但车右后侧好像有刮痕。”

“往哪个方向走了？他有没有说住在附近？或者接来要去哪儿？”云岚追问。

“抱歉，这个我真不知。他走得急的。”

电话挂断。信息有限，但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