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2)

阿琉斯没有听他的，继续向前了一步。

“不敢。”卡洛斯低垂，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有几分乖巧的模样。

或许在潜意识里，他是认同卡洛斯的理方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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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法无法给予他们任何惩罚，毕竟，他们当年也是被无奈的，主犯和从犯已经受到惩罚了，被驱使的虫族们，似乎就这么被放过了。

第188章

侍从们面面相觑，最后为首的侍从躬：“谨遵您的命令。”

阿琉斯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虫, 当然，他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坏虫。

但在卡洛斯的记忆里，真正向他的家族成员们挥起镰刀的也正是这批虫，他们还好好地活着，他的家虫们已经都死了。

阿琉斯见状，随手了边侍从的佩剑, 说：“你知的, 我是不敢死的，但我敢在自己的上留一伤痕，你要试一试么, 卡洛斯？”

侍从们纷纷劝阻，但一贯好脾气的阿琉斯这一次却不不顾了。

“放你的枪。”阿琉斯冷声促。

如果律法无法消解心中的仇恨，如果所有的解释也无法让他的心中得以丝毫平静，如果他不到宽容、原谅、大度、让步，那他也只能选择自己的方式，去为他逝去的家虫们复仇。

但他最后什么都没有。

阿琉斯知，自己或许应该去派虫知会那第十一个家族，或许还来得及阻止悲剧的发生。

车辆终于停在了城堡的门前，阿琉斯了车，也在这一瞬，城堡自打开，漫天火光成为了背景，卡洛斯穿着白的风衣，向他走来。

卡洛斯竟然也很听话地放了枪，甚至碍于侍从们的“虎视眈眈”，直接将枪扔到了一边，他一步接着一步，向阿琉斯的方向走来。

卡洛斯轻轻地笑, 甚至有一些云淡风轻的意思了。

以牙还牙、以还、以命换命，纵使是被迫的，但那些命是死在他们的手中的。

阿琉斯并没有独自前行，而是带了大批的侍从团的成员，他在路上叫虫送来了这十一个家族的名单，等看完名单后，他失去了最后一丝侥幸的可能。

“他那边等我回来再解释——现在，给我备车。”

他一贯遵纪守法、捍卫正义，但这是一次, 他开始质疑起了他捍卫的正义。

“虫皇陛，金加仑首相不允许您离开城堡……”

阿琉斯闭上了双，他的心中被大的怅然和悲伤所包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怎么来面对卡洛斯。

阿琉斯在这一刻，仿佛拨开了一直笼罩在前的迷障，他意识到，藏在卡洛斯心中的仇恨，远比他察觉到的，更为厚。

这十一个家族，正是当年听从上上任虫皇的命令，非自愿地联手针对、诬陷、围剿、屠戮了卡洛斯的十一个家族。

“别过来了, 阿琉斯。”

但换位思考，如果被屠戮满门的虫是阿琉斯他自己，他能选择放过这些主观上不想、但为了保全自还是了的仇敌么？

阿琉斯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思想已经向一个非常危险的方向坡了，他意识向前走, 甚至挥退了试图阻拦他的侍从们, 然后他听到卡洛斯扬声对他说：“阿琉斯，停来，别过来了。”

从律法的角度来看，令针对、诬陷、围剿、屠戮卡洛斯家族的虫是虫皇，虫皇令，依附于虫皇的官员们为了自己的官位、甚至为了自己家族的安危，只能选择服从，首恶是虫皇该杀，为他谋划策、完全于恶意地助纣为的虫族们也该杀或者该扔监狱里，如今虫皇已死，这批依照律法应当被置的虫族们也被置了，甚至因为卡洛斯是有功之臣，相关虫员还心照不宣地格理了。

然而，对卡洛斯而言，这又怎么够呢。

死得只剩他一个虫了。

在场还有大批的雌虫，阿琉斯无法说“我会尽量保全你”这样的话语，但他也不能在这况、询问卡洛斯了什么以及这些事的动机，最后他说的只有一句：“我有事找你，随我吧。”

在看到卡洛斯的那一瞬间, 阿琉斯的满脑里想的都是如何保全对方的命、甚至不必担负极大的罪责——他可以的吧，他是虫皇，他有特赦他虫的权力, 更何况，卡洛斯研制了神力治愈仪, 本就劳苦功, 不过是杀了过去的仇虫而已……

他看到卡洛斯从他惯常会变玫瑰的手中，变了一支小巧的手枪, 枪对准了卡洛斯自己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