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我扭过瞪着他，压低声音，“我以为你睡着了。”

托尼已经从凳上坐了起来，正用拳着睛，“星期五，介意开个灯吗？别太亮。”

“叫他过来，我不喜开会迟到的人。”斯特兰奇说，然后在娜塔莎抬脚之前拦住她，“让别人去。我需要你呆在这里，女士，灵魂宝石可没那么好掌控，没人想要看到一颗无限宝石的力量失控。”

基在我旁低声嘟哝，“别这样。”

“你有。”基说，“我看这是你们罗杰斯家的传统。”

一个男人从圈里看着我和基，一个穿着奇怪的衣服、披着奇怪的斗篷的男人。

斯特兰奇甚至懒得回答这个问题。

“呃……我是不是在哪儿见到过你？”我从刚才起就一直观察这个家伙，这会儿终于忍不住问，“比如说电视剧之类的，或者电影。你上过电视吗？”

山姆于是叹了气，任劳任怨地推门去。借着这个机会，我歪过低声问基：“你们怎么样？”我一边说一边努努示意，想知他和史夫究竟是怎么重新取得托尼信任的，明明在我昏过去之前，他们还剑弩张的。

“别怎样？”

真见鬼。

自称奇异博士的男人瞥了我一，“不久前我曾经救过你的小命，如果你好奇的话，这应该能解释得了你的问题。”他边说边目不斜视地从我边走过，然后在会议桌正前方站定，“以及是的，我的确上过电视，但鉴于你的着装和言行，我不认为你会对医疗界的相关新闻兴趣。所以答案是不，你不是在电视上见到我的。”

这个人说：“他之所以这么，是因为现实宝石在他那里。”

“我原本确实睡着了。如果不是某个白痴把我吵醒的话，现在我还在着梦呢。”基抱起胳膊，他的底有一片淤青，活像血鬼似的，“你为什么把那块该死的石挪到我们这边？”

好吧。但史夫怎么会被困在灵魂宝石里？娜塔莎又是怎么灵魂宝石的？这和她死而复生有关系吗？

“不，克林特在另一间屋里。”娜塔莎说，她清醒得就像西伯利亚十二月的寒风。

我看到火光在空中切割一个圆圈，像是一个工糙的自行车胎似的悬浮着颤巍巍地转动。

“思考。每次你一动脑，你脸上的表就很痛苦，像是你正经历便秘或者发炎的折磨。”

“好吧，福尔斯。”我对着他的背影低声嘟哝。

“我们达成了共识。罗曼诺夫说服了小史塔克，而且……”基说，然后冲斯特兰奇扬了扬，“传说中的至尊法师替我们了担保，证实了那个女人的确从灵魂宝石里解救了史夫。”

“你是谁？”基问他，声音带着威胁、姿态暗保护。他还贴心地把我挡在了后。真是谢了，基，但我完全不需要你来当我的骑士。

“谢了，人儿。”托尼说着起摇摇晃晃朝斯特兰奇走来，“你的调查行的怎么样了，巫师先生？”

“她救了史夫？”我迟疑地看了娜塔莎，后者冲我扬了扬眉，然后轻轻拉了拉衣服领。我看到被她像项链一样在脖上的橙宝石一闪而过。

“我没有！”

“天啊，不隔着多远的距离，我都能闻到你上傲慢的臭味。”托尼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听起来就像刚刚睡醒，并且还想接着再睡三年，“你可真会挑时候，博士，现在是凌晨三。你是从哪个时区来的？大不列颠？”

灯光缓缓亮起，温和不刺。我开始考虑雇一个像星期五这样任劳任怨、温柔贴的家可能有多大。

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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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回答：“我是斯芬·斯特兰奇博士。放轻松，大兵，我是受邀前来。”他一边说一边泰然自若地跨了圈，踩在了会议室的地板上，“相信你已经听说过我了。”

啊哈，我居然有幸见到了一个比托尼还要自负傲慢的人。

基微微。

我了嘴，想说话。但在我发任何声音之前，一刺的光让我俩都眯起睛。我吃了一惊，而基已经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开。

斯特兰奇瞥了一会议室里已经用最短时间恢复最佳状态的复仇者们——谁也看不一分钟前他们还像睡鼠一样呼呼酣睡——没有回答，而是反问：“这就是所有的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