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未尽之言里的体贴(2/4)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旁边的于斐。他已经专心致志地对付起自己那盒巧克力味了，吃得嘴角都沾上了一，神满足又认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甜世界里，对旁边的“眉来去”毫无所觉。

聂行远闻言，抬眸看她，目光沉静而专注，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影。他放小勺，声音不，却平稳有力，带着一陈述事实般的坦然：

“三百八十万，四十五天，值。”她试图让语气更轻松，甚至带了惯常谈生意时那衡量利弊的吻，嘴角还刻意向上弯了弯，“你知我的，人事一向‘朝钱

蒋明筝和聂行远对视一，都从对方里看到了相似的笑意，还有一些更复杂、难以言喻的默契与了然。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在这个光笼罩的餐桌旁，因为一份冰淇淋，因为一个心思纯粹如孩童的人，某绷的、戒备的东西悄然松弛了来。

“不久。”他语气轻松，用小勺挖了一自己那盒，目光却落在于斐上，带着欣赏，“大鱼很聪明，他说两句，描述一那个蓝招牌和门的小熊冰雕，我就大概知是哪里了。他自己也记得路，只是对名字有模糊。”

这句话很轻，落在蒋明筝心上，却有了重量，像一片羽，轻轻压在了某个一直悬着的地方。不是承诺，胜似承诺；不是比较，却奇异地让她到安心。她低，又吃了一冰淇淋，冰凉的甜意在尖化开，也冲淡了间那即将说的话带来的滞涩。

可男人脸上看不到多少疲惫，只有一平静的柔和。

“很好吃。”她咽那一，由衷地说。不只是味，还有这份被妥帖记挂、细心安排的心意。

“我答应了张芃。”

聂行远看她吃了，自己也尝了一，：“确实不错，怪不得大鱼心心念念。”

聂行远把那个香草味的推到她面前，又把巧克力味的放在看着的于斐手边，最后才拿起那个标注着“香草夏威夷果”味的。听到她问，他抬看她，底有很浅的笑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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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的好，和你对他的，是一样的。”

蒋明筝一就认了那家店的专属包装盒，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泛起一阵温的酸胀。那是京州很难找、但在于斐断断续续的记忆里，评价最的一家手工Gelato店，藏在老城区巷，离她现在的住很远，无论工作日还是休息日，排队时间都不容小觑。她很难想象，聂行远是怎么在于斐那些碎片化的、跃的表述里，准地定位到这家店，并且愿意时间带他去，还细心地打包了三份回来。

又安静地吃了几，蒋明筝还是提起了这个话题。声音不，在温的空气里显得清晰。她没抬，只是用勺轻轻戳着面前已经化了一些的香草冰淇淋。

蒋明筝接过他递来的小勺，也挖了一勺自己面前的香草味。冰凉丝的瞬间在尖化开，熟悉的、醇厚又不过分甜腻的香草气息充满腔，还带着一香草籽颗粒的质。是她最喜的味，也是于斐觉得“筝会喜”的味。

她转，看向已经把冰淇淋从冰箱里拿来，正往餐桌那边走的聂行远。男人形，侧脸在厨房灯显得格外清晰。途征车模设计的事有多棘手、多耗费心神，她比谁都清楚。

餐厅里安静了片刻，只有于斐满足地小吃着冰淇淋时，勺偶尔碰到盒的细微声响，和于斐无意识发的、代表愉悦的轻哼。

蒋明筝心里成一片，又有无奈的纵容，她小声对聂行远说，语气像在分享一个甜的抱怨：“你别太惯着他了。”

零件走过来的聂行远，最后目光落在蒋明筝脸上，雀跃地宣布，“筝、我、行远。一起吃。”

“是不是找了很久？”蒋明筝牵着于斐在餐桌旁坐，看着聂行远动作熟练地打开包装盒，将印着小勺的盒盖分别放在她和于斐面前，忍不住问。声音里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