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2/2)

当即便对祁朝燕了逐客令，“还不走？等着本夫人唤人将你打去么。

似是预料到宁芳张嘴就来的拒绝，她语速极快地又补充了一句：“我最多在南境待三个月，以后可能就不会再回来了。”

祁幼安与宋泽兰两人不由对视了一，却都默契地没有声，不过她们也缄默许久了，从祁朝燕歉的时候就齐齐屏住呼，尽量当自己不存在。

宁芳犹记得祁幼安说过只要一个孩，也没忘了儿媳生产那日女儿云密布不见笑意的脸，心里着实虚得不行，宋泽兰答应的轻快，她反而急着想要给宋泽兰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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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泽兰忍俊不禁，一本正经地颔首，时不时还附和地嗯一声，俨然一副认真听训的好儿媳模样。

接着，她又叹了气，问宋泽兰，“兰儿，你可怨我……”

毕竟她家婆婆的心思也很好猜，常把‘虽然我跟祁朝燕和离了，但幼安是她的孩，她的一切都该是幼安的，绝不能便宜了别人’这类话挂在嘴边，又怎能不希望她再生一个孩去继承祁大将军的皇位呢？

祁朝燕将茶盏放，拇指有一搭没一搭挲着光细腻的杯，过了许久才低沉：“夫人，是我对不住你和幼安，我不是个好的妻主，也不是个称职的母亲，沦落到如今这地步，皆是我咎由自取，以后我会改，你想知什么我都告诉你，再不瞒你，我们之间存在很多误会，我都可以解释，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天已然暗沉来，唯有悬挂在半空中的一弯白亮皎洁无暇，冷冷清辉洒落在离去之人的背影，显得分外萧索落寞。

宋泽兰听得忍不住弯了弯角，安安这无赖莫不是踹大将军踹上瘾了？

宁芳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哭笑不得，“胡说八，再把人打好歹来，老娘可救不了你。”

祁朝燕走的不快，但路并不，一会儿影就消失在了转角，宁芳又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你俩怎么不说话？娘真的只是看看，你们别误会啊，跟祁朝燕和好日后就要待在后那个鸟笼里，说不定还要跟一群莺莺燕燕争，老娘都一把年纪该饴孙享清福了，脑了才会想去过那苦日。”

宁芳刚开，宋泽兰便知她要说什么，摇了摇，边笑意浅若梨，“娘，我晓得，大将军的一切都是安安的，不生个孩继承皇位，岂不要便宜了别人？”

祁幼安向来听她的话，可当初她期的各不适和生产那日血淋淋的场面历历在目，反驳的话倒是咽了回去，可神仍旧很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上，宋泽兰倒是没有任何犹豫地答应来，还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微微摇示意她不要多言。

祁幼安神怀疑，“娘亲，我不瞎，您要是真放不祁朝燕我这就去把她喊回来，您担心的那些都不算事儿，有我给您撑腰呢。她边要是敢有别的坤泽君我揍她，不让你玩我也揍她，只要她敢惹您生气，我必定让她不好过。”

“对对对，”宁芳一愣，没想到儿媳跟自己想到一去了，她连忙如捣蒜，禁不住夸赞，“兰儿你真是我肚里的蛔虫，我就是这么想的，而且祁朝燕这厮没有反对她的嫡孙跟你姓，已经是太打西边来了，咱也该见好就收，万一她不择手段给幼安这兔崽人，也闹心不是……”

祁朝燕静静等了良久，迟迟等不到她的回答，渐渐也明白了，“……好。”

若是她们不能和好，一个远在京都，一个不佑宁，此生便不再有相见的机会了。

宁芳如何不懂她的未尽之意……

拒绝的话语变得沉甸甸的哽在，她张了张嘴，却连自己也不知自己想说什么，终是沉默来。

祁幼安在一旁看的嘴角直，实在没忍住嘴，“娘亲，你不觉我媳妇儿说的话耳熟吗？您当初让赵嬷嬷打理将军府也是这么说的。说什么虽然你和祁朝燕和离了，但祁朝燕的一切都是我的，将军府日后还要留给你的乖孙，你这个的须得替乖孙儿盯着儿。”

直到她走远，宁芳才从椅上起，脚步匆忙难掩急切来到门注视着她的背影，“我就是看看祁朝燕是不是真的走了，没别的意思。”

宋泽兰在心底悠悠叹了气，方才宁芳赶她二人去京都的时候，她大抵就已明白了自家婆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