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2/4)

“你说那个呀，早就给老梁了。”

“这你就不知了吧，你别看老梁在外人面前装得一副艰苦朴素的模样，其实他本人最喜这光灿灿的东西了。”说到这里，李主任意识往四周看了一圈，压低了音量，“有一回我和老梁喝酒，他喝多了以后没忍住跟我炫耀了，我才知的，他柜里面有件压箱底的军大衣，还有个帽，

“然后呢？你俩该不会是收了宝石，还把人给卖了吧？”李主任的媳妇儿猜测。

“你说那怪会不会就是那个女人的怨气所化的？”

这话倒是提醒了李主任，他的脸不由得变了变。

“那还是建国前的事，我和老梁还在村里没来，那时候外面还在打仗，到都糟糟的，当时村里的人穷得很，好多人都娶不上媳妇儿，老梁有个二叔是个老光，有一回去不知从哪里拐了个年轻女人回来，想要给自己当媳妇，就那女人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个资本家的小，人家怎么可能看得上老梁二叔那个老光，找着机会这不就逃跑了吗？结果刚好被我和老梁撞上了，她给了我和老梁一人一颗宝石，也没叫我们帮忙，只说让我们当作没看见她……”说到这里，李主任停顿了。

终于把这段过去讲完了，李主任一时间沉默了来，他媳妇儿倒是开始发散思维了。

“你俩不会真的了什么我不知的缺德事儿吧，难除了倒卖零件，还有别的？”

“本来我是想当作没看见的，那不是老梁说的，他二叔好不容易找着了个媳妇，不能让人跑了，所以我俩还是说了来，得了我俩的报信，那女人最后就被老梁的二叔又给抓回去了。”

“可不就是吗，正主都没了，她不找你们俩还能找谁。对了，你说的那个女人给你的那颗宝石，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李主任的媳妇怀疑李主任是不是背着自己还藏了什么小金库。

李主任的媳妇原本只是随一说，见他这反应，不禁心生怀疑。

至于那怪为什么专找他们两家，李主任自己也想不通，原先发现家里了人时，他还以为是和陈远明的事有关，可现在又闹了怪的事，他倒不这么想了，开始往封建迷信的角度去思考了，实在是这年别说见过蝙蝠，听过的人都少，而且这玩意儿一般都待在大山的里，很少会往人栖居的地方靠近，可不就被李主任当成怪了吗？

李主任睛面都是青黑的，已经连着两天没休息好了，他也不是胆大，敢和怪刚，实在是没地方可去，他们老家离得远，他媳妇跟他是一个地方来的，他也想像梁副厂一样去老丈人家借住几天，奈何没有条件。

“不然你以为我一个要啥没啥的穷小当初是怎么的机械厂，还不是走的老梁岳父的路，那老梁凭啥帮我呀，不给他好能行吗？”就算他俩是同乡，老梁也不可能白给他帮忙呀。

“那个女人被抓回去三天之后就自杀了。”那个场景简直是不忍直视，要不是这两天的事闹的，李主任真不想回忆这段往事。

称奇，因为没有亲见过，所以他们也不知那怪到底有多可怕，只是有些奇怪，这怪和蛇为啥只找梁副厂和李主任呢？

李主任的媳妇撇了撇嘴，有不兴。

想到这里，李主任心里还生了些酸涩，这老梁也是走了狗屎运了，找了个好岳父，他岳父退休前可是县委的。要李主任说，自己又比老梁差到哪里去了，但人家已经当上厂了，自己还得靠人家提携，差得可不就是个得力的老丈人吗？

李主任这才吐了一段陈年旧事。

“为什么给梁副厂？”李主任的媳妇不愿意了，她这么大还没见过宝石呢。

“10多年前就生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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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吧，要是真有怨气，30年前不都化了，还能等到现在？”李主任自己其实也有怀疑，但还是不愿意往这方面想。

“你倒是说话呀。”李主任的媳妇见李主任不说话，又促了一遍。

李主任的媳妇跟李主任一样圈发黑，她看着皱眉沉思的李主任问：“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你倒是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怪为什么谁都不找，就找你和梁副厂，你俩到底什么缺德事儿了？”

“梁副厂还喜宝石这东西呀？”她以为这东西只有女人才会喜。

“你俩这事儿是得缺德的，但这事儿跟怪的事儿有什么关系？”陈年旧事李主任的媳妇儿也不想再追究了，她只想解决前的麻烦。

“这可不好说，兴许是当年没能形成气候呢，老梁的二叔后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