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她完全不觉得生气，只是有尘埃落定的错觉，她不是早就清楚。

那些雾气将整个世界包裹，她越想看清楚，就越是迷茫无措。

她偏过，看着面前慌张不知所措的助理居然笑了一：“我也会因为生病而到难过，很惊讶吗？”

门再次合拢，她的心却始终无法平静。

有个地方一定会有鱼鱼的照片，她要去拿回来。

天渐暗，铅灰的层云缓缓汇聚在一起，不时有光亮在其中闪烁。

谢稚鱼再次看了窗外的天：“我要走了。”

那些照片也好，录像也罢，上面都只有她一个人。

她看到的只有自己。

“这么多年过去，你怕是连我当初什么样都忘记了。”

该怎么说？该怎么？

谢稚鱼打着伞，听着雨落在伞面上，思绪有一瞬间的飘忽。

南初怔忪地望着她，嘴毫无血。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她好心安，“反正那些已经不重要了。”

谢稚鱼看着犹如一尊玉雕般垂眸坐在病床上的女人，微微颔首：“想不起来？”

“然后呢？你在想我的那些日里都了些什么？”

南初想要反驳，但对上鱼鱼的双后突然说不话来。

她的表突然凝滞。

那些过去犯的错误无法逆转，她想要找回来，但时间过去太久太久。

她接受不了自己从此以后成为连肩而过都不能拥有的陌生人。

天气预报上说明后两天或许就会有台风过境，可现在看起来好像还是很平静的样，明明以前海城提前几天就会停工停学，大家都会提前去超市买一大堆东西躲在家里。

原来什么都没有留。

“工作、订婚、拍戏……”谢稚鱼一件件数着，平静总结：“你很忙，听起来并没有多的时间能用来想我。”

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未认真看过前之人的模样。女孩的尾微微垂，丰，时会有着丝丝甜意，面颊饱满，还带着健康的红。

南初抬起。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许多个瞬间，她都想要些能够让自己不那么痛苦的事，可她总会想起那天她躲在门外，完全无法鼓起勇气去告别的人。

原来她真正伤心的时候是面无表的，中不会有层层叠叠递的绪，艰涩的咙也不会让她吐那些求饶的话。

又等了几秒，没等到女人回应，她直接转离开。

但她想起刚才那位同她肩而过人，总觉得让南小哭的并不是上的痛楚。

她不能一直和南初杠在这里，没那么多闲工夫。

“很想我。”谢稚鱼并不觉得这是思念一个人应该有的态度，但她暂时没有反驳的心，“那就算是想我吧。”

南初不就是这样，制成她底的东西不是那些，而是克制，漠然，还有审时度势。

门被轻轻关上。

南初咬住，疼痛愈盛，她就愈发清醒。

不在乎任何东西，只在乎是你这个人？为什么不行？

她一直觉得，就算第二天就世界末日，南初也会先把今天的工作完成。

而当初的谢稚鱼是什么样？

她呼叫铃，朝着匆匆走来的人说：“去把——”那些录像带和照片。

等房间重新变得安静，南初这才小声开：“……不都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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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吧。”南初脸上的笑缓缓收起，“我自己一个人呆会儿。”

南初眨眨，才发现有更多的泪顺着脸颊落，一一滴落在手臂上。

也接受不了某天在电视上看见谢稚鱼结婚的消息。

助理小心抬，看了南小好几：“当然，生病确实很不好受。”

鱼的眸中只倒映着窗外那毫无意义的风雨，没有她的存在。

南初站起，推开了窗，冰冷的雨打在她的脸上，和泪混合在一起。

那个人从来只现在相机照不到的地方，她看到的那些，包着意让她为之心折而持到此时此刻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另一个人的影。

果然这个世界是公平的，这么有权有势又得好看的人也会为烦恼。

她看着窗玻璃上属于自己的模糊影。

“南小……南小、您怎么——”助理猛得闭嘴，低看向地板。

她们离的也越来越远。